“俞三侠放心,有了这黑玉断续膏,日后定能恢復行走。”
俞岱岩看著眼前这个俊逸非凡的少年,麵皮剧烈抖动,颤声道:“大恩不言谢!若我俞岱岩还能重新站起来,往后顾少侠但有驱使,必全力以赴!”
其余诸侠也是泪光闪烁。
这些年,俞岱岩的苦楚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能为力。
又想到已故的五侠张翠山。
若是早知道这一切都是阿三所为,他何至於愧疚自杀。
眾人暗嘆一声,造化弄人。
顾惊鸿也心中感慨,可以说,俞岱岩的伤,便是武当一系列悲剧的起始,如今能够挽回一些,也算是大大缓解了武当眾人心中的痛。
一番伤感过后。
张三丰亲自出手。
他以內力护住俞岱岩的心脉,然后亲手捏断了他那些长歪了的骨头。
这一过程极其痛苦,但俞岱岩硬是一声不吭,死死咬著牙关挺了过来。
而后敷上黑玉断续膏,仔细包扎。
一番忙活下来,自有道童精心照料。
这比原时间线中的情况要好得多。
原时间线上,俞岱岩残废了二十年才得到医治,即便有黑玉断续膏,回復后也只能勉强拄拐行走。
而现在,时间提前了八年,他的经脉並未彻底坏死。
虽然未必能完全恢復巔峰武功,但像常人一样行走自如,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
顾惊鸿受到了武当派最高规格的礼遇。
武当上下,无论是长辈还是弟子,对他都是发自內心的感激和尊敬。
观察了几日,见俞岱岩伤势恢復良好,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这一日。
张三丰亲自为俞岱岩推拿完毕,脸上露出喜色:“恢復得不错。往后远桥你们每日轮流来为他推拿便是,无需为师亲自动手了。”
俞岱岩满脸惭愧:“师父年事已高,还要为弟子操劳,弟子实在不孝。”
但想到日后能重新站起来,心中又充满了激动。
眾人皆喜。
张三丰转头唤道:“惊鸿,你隨我来。”
眾人有些诧异,但並不意外。
顾惊鸿跟隨张三丰来到后殿。
这是他上山以来,第一次与张三丰单独相处。
两人相对而坐。
正如当初在峨眉山大殿中,互传九阳精义那般。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想起了那日的场景。
张三丰轻嘆一声:“我这七个徒弟,虽是徒弟,却如亲子一般。这些年,岱岩的伤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头,成了我的心病。亏我有百年修为,却对此无能为力。这次多亏了惊鸿你,才了却了我这桩心病。”
顾惊鸿神色正色:“真人客气。当初真人传授九阳精义之恩,晚辈一直铭记在心,时刻不敢忘。”
张三丰摆手道:“那是你师父传精义在先,老道不过是还礼罢了。”
顾惊鸿只是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