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几人都来了兴趣。Soap凑上前来,将你仔细打量一番:“对对对,想好叫什么了吗?”
你眼前一亮,掰着手指头数:“‘送葬人’、‘碎骨者’、‘绞肉机’——够不够吓人?最好敌人一听就腿软那种!”
Soap“噗”地笑出声来,旋即弯下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绞肉机’?YN,你……哈哈哈哈哈!”
Gaz也笑了,但比Soap克制得多。他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温和:“咱们是特种部队,不是恐怖分子。代号要简洁、有辨识度,还得有点个人色彩,像‘幽灵’、‘肥皂’、‘小强’,都是根据性格或经历来的。”
“我的经历怎么了?”Roach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
“抗造。”Gaz面不改色。
Soap笑得更大声了。
好吧,这些张牙舞爪的称号,确实不太适合你。
你释然摊手:“那就用YN当代号吧。”
你没有需要隐藏的过去,也没有需要躲避的过往。你的未来与这支小队紧紧联系在一起,“YN”这个名字存在的意义,只在这里。
Gaz点了点头:“挺好,省得我们记新名字。”
Soap终于收住了笑:“YN就YN,反正叫顺口了。你的零食我们就不客气喽。”
“你们分着吃,我先走咯。”你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你开始做最后的检查。确认武器、证件和通讯设备无误后,你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那个私人邮箱上。
不知是什么驱使你走上前,拉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
一封被雨水和铁锈侵蚀过的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你愣了一下,将它取出。信封的表面已经被潮气浸得发黄,边角有些破损,但封口依旧完好。邮戳上的日期赫然是你生日当天——不是身份档案里登记的“2000年3月15日”,而是真正属于你的那个生日。
拆开信封,里面躺着六根金条。每根都是2。5盎司的标准规格,没有标识,没有留言,也没有署名。
可你心底瞬间就有了答案。
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人知道你的真实生日。
想当初,Price在乌兹克斯坦给你开出的价码就是四根金条。如今你已参与过几次任务,对部署津贴的多少心中有数。四根金条折合成美元,远超编外人员补助的正常标准,显然是有人自掏腰包补上了差额。
现在,这里一共六根金条。
算起来,两根是“猎毒”任务里你应得的补贴,两根用来和过去的你“划清界限”,还有两根呢?是你的成人礼物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古板、无趣又嘴硬的男人!他干脆把金条直接塞进南非那个任务目标的口袋里好了——等你一枪爆头,系统立马弹出【任务完成,拾取物品:金条×6】的提示框,你就当自己在爽玩《使命召唤》了!
深吸一口气,你把六根金条从信封里倒出,在掌心里掂了掂。
嗯,挺沉的。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你认识的人里,除开正在执行任务的,全都在基地,哪用得着寄信。要不是你今天心血来潮打开邮箱,这些可怜的金条,怕是要躺到天荒地老。
唉,管他呢,先收着吧。反正你不打算和钱过不去。
……
临行前的傍晚,你是在走廊无意间听到这个消息的。
Soap和Gaz靠在窗边抽烟,烟雾在暮色里散得很慢。你本来只是路过,却听见Soap压低声音说了句:“……那地方连卫星图都是黑的,Ghost这次怕是得把压箱底的本事全掏出来。”
你的脚步顿住了。
本想装作没听见,可Soap一抬头就看见了你。他下意识把烟往身后藏了藏,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恼。
“什么任务?”你问。
Soap和Gaz对视了一眼。
“别问了,Lass。”Soap把烟掐灭在窗台上,语气故作轻松,“跟你那趟公差不是一路,你就专心去当你的观察员,回来咱们再聚。”
你没再追问。这是规矩,不该问的别问。
可那句话像根细刺,扎得你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其中既有独自出任务的紧张,也有对队友安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