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明如同行尸走肉般推开自家防盗门,机械地反锁。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剧烈震颤着。
从郭云飞家一路走回来的这几十分钟里,他的灵魂仿佛被剥离了躯壳,只剩下一具被原始兽性支配的皮囊。
脑海中,那道不足两指宽的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幅颠覆三观、将伦理道德撕得粉碎的画面——平日里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穿着刻板职业装、不苟言笑的王牌数学名师钱倩文,竟然以那种极度屈辱、毫无尊严的姿态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那张端庄知性的脸庞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如瀑的黑发被汗水彻底浸透,一缕缕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脊背上。
而她的亲生儿子,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年级第一郭云飞,正用最野蛮、最粗暴的姿态,对这位权威母亲进行着极致的亵渎与征服。
“啪!啪!啪!”
那沉闷而下流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水声,在刘佳明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
钱倩文那平日里用来讲解复杂几何题的冷冽嗓音,此刻却化作了带着哭腔的、媚态横生的娇吟,她在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深渊里苦苦挣扎,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就像一把把带血的钩子,将刘佳明心底最阴暗、最扭曲的欲望连根拔起。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钱倩文臀部肌肉在剧烈撞击下产生的惊心动魄的肉浪颤动,那白腻的肤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刘佳明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沉重得如同破旧的拉风箱。
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跌跌撞撞地径直冲向浴室。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传来的异样触感都在疯狂折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校服裤子和内裤。
那条纯棉的内裤前裆处,早已被浓稠的液体彻底浸透,布料死死粘连在皮肤上,剥离的瞬间,拉扯出几道浑浊的银丝,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下身还黏糊糊的,那种湿热的、令人羞耻的触感,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缚在名为背德的耻辱柱上。
他的大腿根部甚至被磨出了红晕,但这种微弱的刺痛感不仅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体内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到了浴室洗澡,他颤抖着手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随后逐渐变得滚烫。
浓烈的白色水蒸气在封闭的浴室里迅速蔓延,将镜子蒙上一层模糊的水雾,仿佛将他与外界的现实彻底隔绝,困在这个只属于欲望的逼仄空间里。
在花洒下他握着自己的阳具来了一发。
粗糙的掌心与湿滑的皮肤发生着剧烈的摩擦,水流的润滑让每一次上下套弄的动作都变得无比顺畅却又充满滞涩的张力。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生涩的颤抖,但仅仅几秒钟后,就演变成了近乎病态的疯狂抽动。
“呃……啊……”
刘佳明仰起头,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发出一声声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花洒喷出的水珠砸在他紧绷的腹肌上,顺着人鱼线滑落。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钱倩文那因极度刺激而扭曲的绝美面容再次怼到眼前。
他将自己疯狂代入了郭云飞的角色,想象着自己正压在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数学名师身上,想象着自己的双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成熟丰腴的腰肢,想象着自己正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那紧致温热的深渊。
这种将权威踩在脚下疯狂蹂躏的权力感,让刘佳明的大脑皮层炸开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手指的指腹狠狠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与战栗。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与花洒的水流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就在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突然放慢了动作,用拇指死死按住铃口,将那股喷薄欲出的洪流硬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