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干妈没事……干妈不怪你,是干妈自己没用……”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彻底沉沦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干妈刚刚也想通了,不去纠结那些破事了,人还是要向前看。”
说出这句话时,徐珊的内心反而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平静。她发现自己对郭云飞的排斥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回想起天台上那个戴着头盔的变态,如果当时郭云飞没有出现,自己的下场只会凄惨百倍。
在那种绝境下,被强迫也好,主动沉沦也罢,她宁愿选择郭云飞,也绝不希望那个变态碰自己一下。
何况,她和郭云飞之间的关系,早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从医务室的意外深吻,到公交车上的紧密贴合,再到卫生间里被撞破的春光……他们之间,其实也就差这最后一脚了。
这么一想,徐珊的心里竟然好受了一些。
她理了理身上宽大的睡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钱倩文说道:“倩文姐,那我回去了。”
钱倩文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说道:“既然事情解决了,我送送徐老师吧。”
说着,她也站起身,换上了外出的衣服,然后和徐珊一同出了门。
约莫一个小时后,玄关处传来开门声,钱倩文回到了家。
此时的郭云飞,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物理竞赛的习题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钱倩文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地开口道:“你小子,真的是命好。”
“要是你干妈今天铁了心告你强奸,今天我就得给你准备几件换洗衣服,去监狱里看你了。”
郭云飞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放下书本撒娇道:“干妈才不会呢!干妈可疼我了。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救她啊,我也是被逼的,那个变态都要给她注射艾滋病血了!”
看着儿子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模样,钱倩文嗤笑一声。
“行了,别装了。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当妈的会不知道?”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这下好了,亲妈、干妈,你都给上了,你小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郭云飞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从背后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成熟的馨香。
“妈,你这话说的,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钱倩文耳边呢喃。
钱倩文被他弄得有些痒,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头:“你什么德行妈妈会不知道?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你干妈了?别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妈,不瞒你说,干妈确实挺吸引人的,那股清冷又端庄的劲儿,征服起来特别有成就感。”郭云飞毫不避讳地承认,随即话锋一转,脸上又换上了那副阳光孝顺的笑容,“但是,哪有亲妈好啊?我最爱的还是妈妈你啊!”
说着,他捧起钱倩文的脸,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钱倩文被他这套组合拳弄得没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事情也算解决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妈,我要和你睡!”郭云飞却像个无赖一样,双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重重摸了一把。
“滚蛋!自己睡去!”钱倩文嘴上骂着,身体却没有多少抗拒。
郭云飞就是不放手,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就这么抱着、推着,两人慢慢地一起进了钱倩文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钱倩文突然侧过身,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幽幽地问道:“儿子,你不会……有了干妈,就忘了亲妈吧?”
郭云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翻身压了上去,鼻尖对着鼻尖。
“妈妈,看来你还蛮在意的嘛。”他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钱倩文的脸上,“不过老妈,你放心,儿子心里只有你。和干妈那纯属意外。
说着,他便吻在了钱倩文那柔软的嘴唇上。
钱倩文也早已习惯了儿子的这种轻薄,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彻底软化下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开始热烈地回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