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好像她公司最近有点问题吧,我看温迦澜也一天天的往她那跑。”
“是吗。”沈雁的声音轻轻,目光却灼灼,似乎很想知道真假。
木又泽看她一眼,她的脖颈上有着明显的痕迹,手腕上更是有着一丝淤青。
“我知道你们两个最近的事。”刚才还健谈的木又泽也开始有点支吾,“我知道陆祈安她这个人是有点阴晴不定,沈雁姐你放心吧,我肯定帮你。”
“帮我?”沈雁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
计茵蔓推开门,沙发上正窝着个人影,整个人被毯子裹着,看不大清。
她走几步上前去,那人却突然扭过头来。
“你回来啦。”
计茵蔓定在原地,“木又泽,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沈雁姐玩不行吗?不欢迎我啊。”
“说实话。”
木又泽赔笑,“害,我打了个耳桥,我爸妈那是去不了了,看见非得揍我一顿不行。温迦澜那也不能去,她也不同意我打。”
“所以我只能来你这躲躲了。”
“顺便,来看看沈雁姐。”
听见这理由,计茵蔓不想再理她,眼神四处寻找着什么。
“别找了,沈雁姐困了,上楼睡觉了。”
“你这什么表情,我还能偷你们家东西不成啊。”
计茵蔓走到她旁边,扯起她身上的毯子,“差不多就走人。”
“不是吧,你刚回来就赶我走,咋这样。”
“我要叫沈雁姐评理。”
计茵蔓深深的看她一眼,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我错了。”
“诶呀说正经的,我听说那帮老东西又找你事了?”
计茵蔓没回答,看她这个反应,木又泽也知道是真的了。
“我说他们有病吧,陆决符合他们心意,那不是人没了嘛,有本事他们把人骨灰挖出来让人起死回生呗。”
“你放心温迦澜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我在我们家也说的上话,姐妹必须挺你,你只管狠狠收拾这帮老东西就行。”
“还不走,要叫温迦澜来接你吗?”计茵蔓的表情柔和下来,语气却还是故作冰冷。
“诶别,我走还不行吗?”木又泽瞪她一眼,拿着东西打算走,走到一半又撤回来。
“你把你家外面那个大门的密码给我呗,我没事来找沈雁姐玩。”
“不行。”
“你干嘛,这么小气,我上你这来连水都没喝一口好吧。”
“而且,我还能跟沈雁姐玩会。”
计茵蔓看她一眼,“如果你想进来,可以让人给你开门,但密码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