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什么啊……宝宝。”他故意说道。
“咦~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太不是你的风格了。”姜莱惊得打了个寒颤。
“直呼其名不尊重啊……宝宝。”他坐在床上,脸色还有点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忙碌的她说。
这男人吃错什么药了。
姜莱给他戴上帽子和口罩,又在他身上罩了件外套才算完。
“这样好热……宝……嗷”。她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才终于安静了。
“现在后悔了嘛?没错,我就这样,你后悔也没用。”
“不后悔。”
姜莱:“花言巧语。”
冷白色的走廊似比来时要短一些,没两步就走到了头,手术室的指示灯很安静。
“怎么了?”陈烬轻声问。
“不好意思让一下!”几个人匆匆跑来,姜莱来不及避让,发懵时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等她回过神来站定,陈烬揣着手正盯着她看。
“要不你也检查一下,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回家了,这么晚了。”
她挥挥手往前走,陈烬轻轻拽住了她,摊开了手心。姜莱顿了一秒,覆了上去。
十指紧扣,温度从手心传递,她的焦躁不安终于得以喘息。
“我刚刚以为你死了。”等一个红灯时,她说。
陈烬试图抬手揉揉她的头发,看了眼钉死的石膏,笑意僵在脸上。
“现在是真后悔当时没听路童的。”
“对啊,第一次就该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这种渣滓就不应该放出来危害社会。”姜莱扭过头来跟他说,车尾响起了刺耳的鸣笛声。
“靠,滴什么滴,红灯啊!”姜莱压着火说。
陈烬指了指刚转的绿灯,姜莱自知理亏地闭了嘴。
“对不起是我反应慢了。”车开上高架,她又说。
陈烬安慰她:“没事的,是后面的车没耐心。”
“我是说,我没有意识到在我心里,你会这么重要。我不该随便说分手,不该随便对待你的感情,不该因为我害怕就把你推远。”
“你。。。。。。”
“你先别说话,让我先说。”姜莱打断了他,临近深夜,路上已经没什么车,陈烬盯着她认真的侧脸,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我其实挺肤浅的,从第一次在酒吧看见你,就只记得你好看了。后来知道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才知道我们早就见过了,我一直没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当时放了你的鸽子。。。。。。”
前车突然变道別了过来,姜莱踩了一下刹车,吐了一口浊气,才又说了起来:“木子跟我说,如果我要为以前的事感到后悔,不如直接就从这件事开始后悔。因为如果我们早就相识,那我一定会喜欢你,爱上你,去追你。”
车稳稳停在车位里,姜莱解开安全带,似是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陈烬哑着嗓子说:“这也是哄人的话吗?”
“不,我不会为以前的事买单的。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才最重要不是吗?”姜莱抬眸,笑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