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搞砸成这样的。
他似是吃好了,放下筷子,顿了一下说。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姜莱。。。。。。”
“你都知道了?”她苦涩一笑。
朝他飞奔而去是故意的,扑到他怀里的角度是计算好的,时间也被刻意拉长。她需要让某人看见,她过得很好,她不可能在原地徘徊。
这样的小伎俩在真诚面前一击即碎。
他这样的人,值得一颗完全的同样真挚的心。
她没有。
错过就错过吧。
也许是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她反倒坦陈了起来。
“我现在住的那个房子,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她说。“可能是婚房吧,当时确实打算一毕业就结婚的。我其实是个对婚姻没什么期待的人,毕竟我爸妈也没给我什么好的榜样。”
“但是你答应他的求婚了?”
“不是答应他,是他答应我。”姜莱莞尔一笑。“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你是第一个。”
“那很荣幸了。”陈烬笑说。
进退有度,温柔体贴。
还是他。
“其实已经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那样,记不起什么感觉。但是他一出现,我就想起了我做的那些事情。那是我第一次那么勇敢,那么执着地去喜欢一个人。”她继续说。“现在已经不太可能有了,而陈老师你,你值得更好的。。。。。。
她吐出一口浊气,盯着他漆黑的眼睛,轻轻说:“全心全意的,没有任何杂质的。”
“这是好人卡吗?”
“可以这么理解吧。”
聊到这里,所谓的亲密关系上的那层遮羞布终于被揭开了个彻底。虽然心存遗憾,但她还是微欠了身,准备离开。
“分手的事情,我不同意。”手被轻飘飘地拉住,他低着头说。
“你再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我。如果你到时候仍然还是想分手,那我尊重你。”
“好。”姜莱答应。
成年人的体面就是这么心照不宣。
她心里清楚,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胃里一直像有东西顶住,反酸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嗓子眼。她给徐木子拨去了电话,问能不能去她家住几天。
回家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天花板上洇出的水渍像是某种信号,提醒她仍有事情未完待续。
但超负荷运转了一天的大脑却连叫嚣的力气都没了。
“所以你又分手了?”徐木子趴在枕头上追剧,问道。
“应该是吧。”姜莱抬手遮住光线,疲惫地应了声。
“不应该啊,陈老师看着还挺靠谱的。”
“这次是我不靠谱。”她说。
嘴快了,一着急什么话都往外崩。她埋怨陆希禾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她又何尝不是。
“其实我就是心里有一点点乱,他又一直一副包容我的样子。我一下就觉得OMG我在做什么啊,我到底为什么要拉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