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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么多“没想到”，如果没有那么多“没商量”，他们之间，会不会可以有一些不一样。

“那也太巧了。”林晚棠还在感慨。

姜莱攥紧手机，边角处的玻璃碎片有点扎手。陆希禾也听到了，浅勾了一下唇，淡淡地说：“是很巧呢。”

哪儿有那么多巧合，不过是人为的处心积虑。

可悲的是，这次她竟然一点儿都生不起气来。暴雨来得迅猛，去得也干脆，一会儿功夫天空竟放了晴，碧空如洗，一切都像崭新的一样。

陈烬总算匆匆地赶来，见她身边围着人，只是站在玻璃窗外，朝她挥了下手。

“你男朋友好神秘啊，每次都戴着帽子口罩。”林晚棠小声地说，一旁李昂也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姜莱有点受不了这种锐利的审视，再加上心里一团乱麻，她连忙拿起包起身。

“他比较低调，我先走了啊。”

*

“陆导还不走吗？”林晚棠看向一边出神的人，礼貌地询问道。他却只是轻轻地摆摆手，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这个人前清冷又疏离的学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光从她的背影就知道她心情有多好。而她面前那个所谓低调的男人，却十分自然地张开了手臂。人潮涌动中，她径自扑向了他，两人相拥依偎。

“没想到姜姜姐还有这一面呢。”这话是对李昂说的，接话的却是陆希禾。

“她是这样的。”他说的熟稔，嘴角还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一反他平时疏淡的风格，林晚棠吓了一跳。

天光收尽，暮霭沉沉之际，楼宇间挂上了霁虹。车子开上了晚高峰的高架桥，行驶缓慢，陈烬侧目看了下正在发呆的人，碎片的手机安静地放在她的腿上。一反她平时俏皮欢脱的样子，今天的她安静地有点反常，像只断线的木偶，只有右手心处略微传递出一点鲜活温度。

从一上车，她就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他虽然甘愿笑纳这样的腻歪，但潜意识里还是心存疑问。他松开了手，挠了一下她的手心。

“今天上班不开心？”

姜莱回过神来，下意识否认。“没，最近不太忙。”随即瞥到导航上熟悉的自家地址，心里郁结的那团似乎更堵了，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手机怎么弄的？”

“我不想回家。”姜莱直言道。

陈烬眨眨眼疑惑：“那去哪里？”姜莱松开手，重新导航一个地址。

“先吃饭好不好？”陈烬无奈地说。姜莱没多说，抱着胳膊目视前方。

华灯初上，酒店顶楼，月影纱舞动着裙摆，轻柔地拂过地毯上散落的衣物。

“你怎么那么黏人呢？”男人微喘着说。

“你不喜欢吗？”女人睁大眼睛反问。

“喜欢……”陈烬叼起她后脖颈上的软肉咬牙切齿地说。“现在可以说为什么不开心了吗？”

鼻息相近间，姜莱躲无可躲。“没有。。。。。。”

“刚刚说好听的话不是这样的。”陈烬不肯放过她。“还是说，真话没假话好开口。”

是的，甜言蜜语她是张口就能编，坦诚相见也很简单。亲密关系于她，难如登天的是，说真心话。

真心话是她在想陆希禾，能说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