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小姨?”
”小时候,有天你外公带我们去海滩,回家午睡时我俩偷溜进他房间。他光着身子仰躺,两腿间那根巨物直挺挺冲着天花板。后来我们管那宝贝叫驴先生,每次交男友都要比较——直到你妈说你尺寸跟老头子当年一模一样。”
我干笑:“编故事呢吧?我妈怎么可能跟你聊我鸡巴?”
”哦?那我是怎么知道你裸睡的?小可爱,我跟你妈几十年无话不谈。她说有回夜醒看见你被子下支着帐篷,第二天我就知道了细节。现在姨就想亲眼确认——尺寸真能赶上驴先生?”
我知道慧欣阿姨生性奔放,还离过几次婚,但总觉得她在开玩笑,便也嬉皮笑脸地佯装配合。
我褪下长裤,穿着平角内裤站在那儿咧嘴笑,拇指勾着腰际布料压根没打算往下拉,想看看慧欣阿姨作何反应。
她径直朝我走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扯下了我的内裤。
我呆若木鸡,她却笑得前仰后合:“天啊,比驴先生的还大——而且形状真漂亮。”
膝盖落地的速度比思维还快,她张口就含住了我。”小姨!你干什么啊?你上周才结婚啊!”
她仰头发出轻笑:“我只保证身子归他,可没说过脖子以上也听他的——何况这等美味怎能错过。”
湿润的吮吸声随着她吞吐半截阳物响起,当龟头渗出黏液时,她正专心舔弄着鼓胀的伞棱。”
总算知道你妈为什么叫你甜心了。”她用掌心裹住阴茎根部套弄,精准捕捉到我即将射精的瞬间突然加速。
第一股精液冲击喉头时她本能瑟缩,却仍贪婪地吞咽着。
”啊。。。啊。。。”我语无伦次地在她口中释放殆尽,瘫进沙发喘着气笑骂:“你可真够疯的,小姨。”
”小甜心天赋异禀呢。”她抹着嘴边的白浊,”不过咱们的杨伟难题还没解决吧?”
”已经有方案了,实施进度随时汇报。”临走时照例行了姨甥间的贴面礼,但彼此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场露水情缘。
自那天后”搞垮杨伟计划”正式启动,而我对妈妈潜藏的情愫也日渐明晰。某日尝试用拥抱与凝视迂回试探:“我爱你,慧琳。”
她怔愣片刻轻声回应:“我也爱你,阿威。”
”那我们该怎么办?”手臂收得更紧。
”什么都不做,”她泛起苦涩笑意,”就这样相爱吧。”
后来有次故作正经讨论伦理:“妈妈,两个真心相爱的成年人,难道不该自行决定如何表达爱意吗?”
她睫毛低垂:“妈妈不知道。。。”那天所有试探都融化在这样的呢喃里。
上周是我们的生日。
我提议午夜十二点整去天台举杯共饮——那是我们生日交汇的瞬间。
繁星满天的暖夜里,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我们用最后的葡萄酒干杯。
我深深吻住她,握住她的乳房,拇指与食指揉捻着母亲饱满的乳头。
我牵起她的手按上我胯间肿胀的肉棒,让她感受自己带来的变化。
她的手掌开始轻轻摩挲那根硬物,呼吸变得凌乱急促。
”哦,阿威,我。。。我多希望你也对我有这种感觉。。。想要你渴望我。。。因为我已经。。。。。。”
未尽的话语消散在夜风中。晶莹在她眼眶闪烁,指尖抚过我的脸庞后转身离去,留下我独自仰望星空直至破晓。
上周末的混乱始于周五夜晚。
我暂住在家里,”操蛋鬼”正准备吃完晚饭去上工。
等候妈妈做饭时他已灌下几杯黄汤,突然扯着嗓子骂骂咧咧说她害自己迟到,扬起手狠狠扇在那浑圆的臀瓣上。
我抄起厚重的电话簿咆哮着冲过去:“离她远点!狗屎不如的混账!”
他挥拳的瞬间,我抡起电话簿的棱角全力砸向他太阳穴。看着那具躯体瘫软在地,我以为自己杀了人,直到发现他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快走,妈。现在就走。”胡乱抓了些必需品冲上车,我们逃离城市驶向偏僻汽车旅馆。
房门刚锁上的刹那,两具躯体便纠缠着倒向床铺。
妈妈炽烈的吻雨点般落下,纤手急切地扯开我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