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了侧身,声音压低了些许,多了几分正经。
“不过你也別太大意,黑家能在大京立三代,靠的不止明面上那些势力。
“黑家那位闭关多年的老祖听说已经半步踏入五转的门槛了。”
“而且黑家在內阁有两条暗线,真到了灭族关头那两条线一定会动。“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顿了顿又道。
“还有——城西那个夜梟分部虽然被端了,但总部的反应比你想像的快。”
“我这边收到消息,夜梟总部已经派了两名將近六转的刺客潜入大京,目標就是你。”
“五转以上是大京武道天花板,六转在这个圈子里几乎没人见过,他们为了杀你,下了血本。“
林剑行听著,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还弯了一下。
他把恆空幽幽的手指从自己胸口轻轻拨开,语气隨意。
“六转?那他们这个血本恐怕要白下了。“
恆空幽幽看著他脸上那种“根本不值得在意“的表情,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就喜欢他这股子漫不经心的篤定劲儿。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
天大的事情到了他嘴里就变成“小事一桩“。
偏偏每一次他说的都是对的。
她越看越觉得心动,伸手又去捏他的脸。
“走,“她站起来拉他。
“上楼,师姐跟你好好敘敘旧。“
林剑行被她拽著出了包厢,沿旋转楼梯往上走。
恆空山庄顶层的走廊比楼下安静得多。
铺著厚厚的手工地毯,两侧墙上掛著几幅水墨画,尽头是一扇紫檀木雕花门。
恆空幽幽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臥室。
纱帘垂在落地窗前,空气里浮著淡淡的花香。
林剑行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师姐,这是你臥室?咱们要拿什么东西吗?“
恆空幽幽没回答。
她转过身,伸手推了林剑行胸口一把。
力道不重,可他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后一仰。
后背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床垫微微弹了两下。
然后她跨了上来。
高开叉旗袍的下摆在她动作间彻底敞开。
露出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压在他身侧的床面上。
她整个人覆在他上方,长发从肩侧垂下来扫过他的下巴。
那双狐狸眼里带著促狭又嫵媚的光,嘴角弯著,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畔。
她抓著他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底下那层薄薄的绸缎布料裹著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心跳隔著布料传过来。
“软不软呀,小师弟?“
林剑行的耳根唰地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