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陈芳折那样明枪硬炮的性子,反而好对付。
骂人这事,虽然嘴上痛快,但真说起来还是没素质。有理的骂人,都得理亏三分。要不刚才张兰英咋能毫无顾忌地跟陈芳折对骂呢?
但像温家丫头这种人,脸上带着笑,语气听着挺和气,说的话却全是往人骨头上戳。
听着生气,可偏偏你也说不得她。想反驳两句,但人家明着也没说你啊,还能反驳啥?
面上只能好声好气应着了!
孟收获心里憋闷,又有些后悔,自己真是骚掰掰的,非要嘴贱问候那丫头一句,闹得自个儿不快。
他也没心劲再跟人假客套了,朝陈芳折她们摆摆手,只说自己老了累了,从屋里把孟宏志叫出来送客。
孟宏志很快从屋里走出来,态度良好地送陈芳折一行人出去。
他重生一世,脸皮够厚,且日后还算计着孟星灿那桩好姻缘,这会儿也不介意赔几个真情实感的笑脸。
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的事跟孟宏志无关,陈芳折也没为难他,安安分分地走出门了。孟月行也一样。
孟星灿跟孟宏志属于互相看不上,又有退亲的风波在前,两人就隔了八米远,完全不用正眼看对方。
只有温冬阳,对孟宏志这个前未婚夫多了几分留意。
倒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她比较敏感,察觉到孟宏志的眼神似乎有猫腻。
孟宏志看她的时候,眼里带着怜悯和庆幸,勉强还能理解。毕竟这人一直看不上她和孟星灿嘛。
可是,为何孟宏志看阳坡的时候,眼中也带着怜悯与惋惜呢?
阳坡是被孟星灿背着的。一开始温冬阳以为孟宏志是在看孟星灿,后来发现不是,他是在看阳坡,这就很奇怪了。
阳坡有什么值得他怜悯的地方吗?明明他自己那糟心的原生家庭才比较可怜吧!
温冬阳不解,但默默将这事记在心里。
除此之外,温冬阳觉得,孟宏志本人也挺奇怪。明明是个年轻人,身上却有一种违和的沧桑感。
不过,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早熟些也不意外?
她暂时没有多想。
一行人回到家,歇了一会儿,陈芳折她们就又上工去了。
阳坡脚扭了没法出门,就躺在家里休息,南湾担心哥哥,忙前忙后地照顾他。
温冬阳给阳坡端了一碗掺灵泉的水喝,自己坐在炕上查看灵泉农场。
昨天种的白菜已经熟了,她留下一颗,将剩下的拔出来,堆在灵田旁,只等晚上抛售给孟星灿。
白菜种子还没结出来,灵地空着浪费。今天上午,温冬阳把家中自留地的韭菜分了分根,特意留了几根独苗,这会儿正好插进地里。明天等白菜出籽时,这韭菜说不准已经繁殖出一大片了,到时正好收割。
温冬阳盘算着,除了种菜,可以再想办法找些水果。要是能种两棵果树,又能卖钱又能打牙祭,那该多好啊。
再就是要种点粮食,虽然粮食种完还得想办法处理,但毕竟是刚需,种完存在空间里应急,肯定没坏处。
只可惜她空间面积还太小,地要规划着用,好在东西熟得快,少量多种,倒也能弥补一些。
还是要快点升级!
时间过得好慢,怎么还没到晚上?
简单整理完空间,温冬阳拎着阳坡的粪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