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扔回自己的院中。”谢衡冷声下令。
千山应道:“是。”
“明日要去北耀,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谢衡进屋前下令道。
千山再次恭声:“属下明白。”
第二日却是个下着小雨的阴天。
谢衡搭了一件灰色的大髦,撑着小伞走到程玥姬的院中,看到站在房中一脸忧郁的人笑问道:“这是怎么了,缘何一脸烦恼?”
“下雨了。”程玥姬看向他噘嘴道:“这种天气不好出门。”
而且谢衡的身子那般差实在是不适合和她一起出去。
“没关系,有我在不用怕。”谢衡放下青伞到抖了抖身上的寒气才走近她温声道:“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
“咳。”话音一落就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一声。
程玥姬紧盯着他。
他放下手尴尬一笑,“喉咙有些发痒,许是渴了。”
程玥姬担心的把他的大髦抓的紧了一些,离得近了,他身上的味道就更浓了一些,一阵阵的,好闻又舒适,脸上不经意的有些烫意。
她忙收了手去到一边的桌上倒了一杯热茶给他道:“不若我自己去,你还是留下来,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谢衡垂眸睨着她浅笑问道。
“担心你的身子啊。”程玥姬答的认真,从一旁拿了汤壶放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苍白面色还是觉得担忧不已,“你这身子要好好调养的。”
“无妨,只要……”他揉了揉汤壶,看着她轻笑道:“你若是与我坐在同一辆马车我自是就不觉得冷了。”
“自然是要一辆。”程玥姬速度应下,随即侧目瞅他,“你之前难道想的是与我分开?”
谢衡回道:“从未想过。”
“那就得了。”程玥姬嬉笑道。
半个时辰后,侧山处有两道身影正缓缓的往台阶下走去。
微蒙冬雨里的二人甚是相搭,两件白色的披风上分别绣了好看又相称的花色。
“今天似乎有些冷。”程玥姬拿着伞看向身边的人,“你可是还好?”
“不用这般担心我。”谢衡无奈笑道:“我是个男人。”
在这话后却是又咳嗽一声,苍白的肤色上因着这声咳嗽泛了红,抓着伞把的手白的像是陶瓷制的。
程玥姬收了自己的伞就去抓他的手。
触手冰冷,像是冰块一样叫人可怕。
程玥姬心中骇然,将自己的手随手一扔就着急的抓着他的手急道:“你这手怎的这般冰冷!”
“无事,向来如此。”
淡然的话语让程玥姬心中更加紧张,主动帮他撑起伞来说道:“我来帮你撑伞,你只管热好自己的手。”
谢衡无奈应下,笑道:“你这番模样倒是有些……”
程玥姬愤愤问:“有些什么?”
“没什么。”谢衡摇头,双手很快就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