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玥姬从一大早醒来就开始想‘心中有鬼,那自然外头都是诡’这句话的含义,她扪心自问,她的心里头并没有什么鬼,角角落落都是干干净净的,那昨夜的那番景象都是心里想法?或者都是假的不成?
眼见着天色还早,程玥姬便翻了个身,闭上眼迫使自己尽力去睡,管它是真是假,总之今日又是新的一天。
恰巧的是这迫使居然有用,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而在将军府的后院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昨夜的程玥姬如此敏感,也真的就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醒来后打算好好伸个懒腰的程玥姬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
身穿浅红色长裙的程玥绯涌一脸深不可测的笑意盯着她,那一番模样直看的人头皮发麻。
程玥姬害怕的往里头躺了躺,眨着眼问:“你做什么这般笑?好生吓人。”
“姐姐,好消息呀。”程玥绯脱了鞋子爬到床上坐在程玥姬的身旁,兴致勃勃的说道:“爹爹今日叫了媒婆进门,我专门去听了听,说是要帮你说媒呢。”
原本睡醒的呆愣模样在这句话后沉了下去,半会时间后怒气满满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爹怎么可以这样,我才刚刚回来呢!”
在快冲出去的时候被程玥绯抓了回来,程玥绯抬手顺着程玥姬的背部宽慰道:“姐姐,这是好事啊,你莫气莫气。”
“莫气?如果是你你气不气?”程玥姬一脸不满的退了回去,喝下一杯热茶后犹觉心中不畅快,她道:“我要去找爹问个清楚!”
“姐姐,等会!”
程玥姬不耐的停下脚步,“做什么?”
“姐姐衣服还没穿呢。”程玥绯舔着唇指了指程玥姬身上穿的白色里衣,见程玥姬烦躁的退回去换衣服才欢脱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姐姐,你别急呀。”
对于做媒的这件事,程玥姬不止一次的反抗过,可她爹说:“你若是再如此,我就直接将你嫁过去,连面也不给你看!”
所以,程玥姬就不反抗了,她想着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让对方讨厌,该不是件难事?
随后不久,茶弭带来了一句媒婆的话:“明日午时在茴香园二楼靠窗户边的地方定了个位置,届时自会有人前来付账。”这句话也就是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第二日午时,程玥姬就穿着一身的淡青色半臂交领襦裙坐在了该坐的位置上,脑袋上被迫的插了两支翠色的琉璃簪,面上施了些许薄粉,黑色的眼珠如玛瑙般璀璨,静坐时,端庄娴雅,这一副的样貌完全就是茶弭想要展示给别人看的。
可只有程玥姬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刚刚回来不久就被逼着来这样的地方见男人,心里头多少都还是觉得有些丢脸。
想她也算是一个好好的妙龄女子,长的又是如此的好看难得,为什么还需要做请媒婆这样的事?虽说这些年来她因为外出而鲜少有人上门提亲,可她也一点都不着急好吗?还真是什么不急什么急。
这茴香园名字虽说好听了些,其实统不过就是个酒楼饭馆,只是想着与众不同,故而取了个特别典雅的名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