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很喜欢它吗?”
哥儿彻底熟了,埋头在怀里不理他,程锐又低头去亲他的耳垂。
“我是有件事情要和夫郎商量。”
“嗯?”
杏园人多,讲究做四休三,而他们则是两天回一次镇上的家,第三天再回去,所以好久没有长时间休息。适逢假期,昨夜程锐就过分了些,他现在还软绵绵的没力气。
夫郎软绵绵的抱在怀里手感十分好,程锐故意让夫郎正在捏的手臂肌肉使劲变得坚硬,果然又听到哥儿撒娇一样的哼哼声。
耳朵是舒服了,但是手臂却被咬了一口,程锐连忙放松下来,将夫郎抱得更稳。
“我说想在大河村开一家药铺,其实主要还是想让大家对基础的病症都有个了解,这样大家就会知道什么样的病其实是能治的,不至于压力太大,把自己压垮了。”
程锐挑拣着话说,不想勾起夫郎的伤心事。哥儿点点头,程锐说的这些他都明白。程锐做什么事情都很好,没必要非要到杏园去那么辛苦地学习,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们家曾经有病人,所以程锐才会想要去这样帮助别人。
“夫君……”
“月儿,怎么……”
程锐还在想该怎么跟夫郎商量,却被一早上都不太想理他的哥儿缠上来接了一个吻。
一吻毕,程锐意犹未尽,韩月却好像把自己亲迷糊了般,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压着嗓子黏黏糊糊地开口。
“夫君,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韩月说完话,但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哥儿心里疑惑,却是捏了男人的脸来解压。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夫郎赖皮,程锐自然不依,捏了人的下巴过来亲到夫郎气喘吁吁才肯停。
五月初还不算太热,两个人的体温紧贴着只感觉到舒服,合眼听风从窗外吹过,静谧安宁。
端午节将近,市面上出现了很多摆摊卖艾草菖蒲的小摊。艾草和菖蒲在野外都长的有,还有不少人家也会专门种一些,等到端午节来售卖。
而比起这些草药,最重要的还是粽子。粽子用粽叶包了糯米来煮,本身就是一种很有包容性的做法,所以人们几乎什么都能包进去,甜的干果、咸肉都能加在里面。
天气暖和,再加上节日将近,镇上的市集十分热闹。程锐和夫郎午睡过后便来买今天晚饭要的菜。
春天过去,野菜的种类变得很少,但今年新种下的菜也长大了,因此还是有不少选择。不过小夫夫二人这样早来街上,倒不是为了买点菜回去。
这样的节日里除了吃的之外,还会卖一些工艺品,比如说给小婴儿穿的五毒兜,还有商户会挂在门店前的钟馗像,是用朱砂绘制的捉鬼图,有着镇宅辟邪的效用。而让程锐感到有兴趣的是长命缕,这是一种用五色丝线拧成绳的饰品,用来给小孩子系在手腕间,取一个五行护体的好意头。
“夫君,这个好一点,还是这个好一点?”
韩月拿着两把钟馗扇在问程锐的意见。安安开着店,他今天出来顺便看到了,就给他买一把回去。程锐接过两把扇子仔细地看了一下。
“这把吧?”
其实两把扇子都差不多,但是送给好朋友的,自然要认真挑选一番。韩月接过男人说的那把扇子,自己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取了钱来给店家付钱。程锐手里拿着几根绳子在手腕上比划。
“月儿,给你买一根这个?”
听见顾客有购买的意向,店家赶忙过来解说。
“客官好眼光,我们家的长命缕是镇上做的最好的,不信你看,这绑的非常细致,不容易散开。您家里有多少孩子呀?买得多给您算便宜一点……”
哥儿听到这话,脸已经红了,却见男人依然煞有其事地跟店家讨论着。
“哦,我们家的小孩倒是不多,只有一个。”
店家听了也不失望,继续跟程锐推销他的产品。
几番交谈下来,哥儿的手腕间便多了一条五彩的长命缕。这是家里的长辈才会给小孩子们买的东西,寓意着希望他们有五行庇佑,不受侵害。
哥儿红着脸,垂下的衣袖,不敢让人看见他已经为人夫郎了,却还带着这长命缕。
但街上人很多,这一点隐秘的幸福并不算什么,也没有人对他们侧目。程锐大大方方地牵了夫郎的手在街上慢悠悠地逛着。
除了卖粽子的店铺外,还有卖一种看起来有些吓人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