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天帝眼底的温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天焦来到王座前三丈。
天帝抬手。
帝纹落在帝锁上。
金白锁纹被抚平。
痛意退了。
天焦肩膀鬆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天帝低头,看著他的腕。
在天焦看不见的角度。
那双眼里的温和消失了。
只剩冷。
一缕极细的帝纹,从他指尖滑出。
无声钻入帝锁深处。
帝锁內部,一枚早已暗下去的禁制,重新亮起。
王座扶手下。
一道未公开的金白密令亮起。
没有宣读。
没有盖印。
没有进三部。
只在帝座核心深处,悄然展开。
【帝嗣归位。】
【替命重启。】
暗处记录官的笔尖,忽然裂开一道细纹。
天帝没有回头。
他只是垂眸看著天焦。
声音依旧温和。
“焦儿。”
“这次,別再乱跑了。”
天焦握著那枚哑了的木铃。
没有说话。
天帝掌心按在他肩上。
轻如慈父。
冷若冰刃。
“父皇会替你把命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