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旧宫影纹反噬那一年,烧了三夜。”
“天后旧印不肯认你。”
“净魂司说你活不过子时。”
“朕守了三夜。”
“亲手把帝纹压进你骨里,才让你活下来。”
天焦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笑。
可没笑出来。
天帝把旧木铃递到他面前。
“你幼年高烧,抓著它不放。”
“旧宫剥影后,很多人忘了这段。”
“朕没有。”
天焦没有接。
可他的手,已经抬了半寸。
木铃很冷。
冷得让他掌心发麻。
天焦脑中忽然闪过一截画面。
金白殿阶。
冷火从廊下烧过。
有人抱著他,袖角被烧穿。
有一道声音贴在耳边。
“活下去。”
后面的字,他听不清。
天焦脸色变了。
他第一次没用笑遮住。
天帝道:“朕养你。”
“是真的。”
这句话没有威压。
也没有法旨。
更像一个父亲在说旧事。
可天焦反而觉得冷。
比帝锁钻骨还冷。
他低声道:“可我不是儿子。”
“我是东西。”
“血台验过了。”
天帝看著他。
“血台只验债。”
“验不出二十年养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