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眼底那一点柔和的暖意微微一滞。
“我有点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他道,“你身边应该不乏身材样貌俱佳的同龄男孩……包括我弟弟。”
“嗯哼~”
“我这个年纪,不应该在你的选择之列。”
沈和今年45,按风雪的实际年龄来说刚好大两轮,不过他脸上没什么皱纹,皮肤也好,光外表看着不超过三十,还没过最佳赏味期的样子。
不过这人一直没进她的卡池,要么真对她毫无男女之情,要么就是不满足条件。
风雪倾向于后者,因为她设置的条件,第一条就是——洁。
现在是光棍,可他有前妻,有亡女,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处男。
风雪对棍子很有洁癖,不过胸肌嘛,那不是随便摸?
“我只是有种特殊的情结……”她开始信口胡诌,“我娘生下我就跑路了,我一口奶都没有吃过……”
她调出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所以我才对大扔子有执念,这满足了我对爱的全部想象。”
“……”
沈和听后,揉了揉眉心,“给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心理医生姓顾,看着很随和温柔的女性,见风雪第一面就伸出手:“怀表还我!”
18k玫瑰金怀表,已经被风雪放进雪宝山洞了,她干笑两声:“弄丢了,找你雇主赔吧。”
“你知道驯服一只野生怀表有多难吗?”顾医生崩溃大哭。
“……”
风雪被她哭得心烦,去了趟卫生间,传送回雪宝山洞,翻了半天才翻到。
“还给你。”
顾医生接了过去,确认是自己那块表后破涕为笑,欢欢喜喜地揣进上衣兜里。
这人到底干嘛来了?
风雪刚有这个疑问,对面女人一秒切专业脸:“你从小缺少来自父母的照料,这是否让你总是想将亲情与爱情集中在一人身上,下意识追求永远都不会走散的关系?”
“啊?”
“真是个勇敢又胆怯的小女孩呢。”
心理医生说她缺乏安全感,所以想用亲情给爱情上一层保险。
“不对不对!”风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是沈和想当我爹,谁家正经男人认个大美人当女儿?你不觉得有问题的是他吗?”
“他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
“我只是想摸个扔子而已。”
于是顾医生转到了沈和面前,劝道:“要不沈总您让让她?摸一下又不少块肉。”
风雪跟女佣围在红泥小火炉前烤栗子,煮奶茶,打牌。
沈和过来坐她对面,领口有点低,见风雪视线立马被吸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先约法三章,多久摸一次,什么时间、地点、触碰程度。”
“可是我发病的时间又不固定,”风雪歪头,“我现在就想摸。”
女佣走开了。
风雪伸出小手手,抓呀抓。
沈和别开脸:“我弟弟没法满足你吗?”
“他没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