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刚走到床边的那一刻,门外响起三声敲门声。
其实这敲门声她是分辨不出来的,迄今为止她见到的每个人敲门声都是一样的,莫晓月是如此,廖晓烟是如此,叶景瑶是如此,保洁阿姨亦是如此。
谁啊从床边到门口又要一段距离,盛清越也不想再过去了,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那便让门口那人离开吧。
是我,景瑶。被门阻隔,叶景瑶本就微沉的声音便更显沉闷。
景瑶有什么事情吗?即便是叶景瑶,盛清越也没有那个力气再去开门。
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今天似乎有点受凉
景瑶,我已经上床准备睡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盛清越用尽力气抬高了声音,让门外的人能够听得清楚。
按照以往的情况,盛夜不大可能会这样让自己一直待在门外,她应当会来给自己开门才对。但在这整个过程中,盛清越的声音听来始终远远的,显然并不在门口,而的确是已经在床上了。
好,那你休息吧,明天见。
嗯,你也是,明天见。
叶景瑶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极轻仿若耳语。
虽然她们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她却并未立刻便从盛清越房门前离开。
她在门口兀自站立片刻,屋内外都是许久的静谧。
盛清越并不知道叶景瑶还站在门外,因为她在说完话后便直接躺倒在了床上,窝进被窝里后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如昨日一样,莫晓月在楼下餐厅等待着另几人的到来。
今日她们之间多了一个人,却少了两个人。
白筝是本就不用去剧组,而盛清越本是该去的,此刻却并不在她们几人中间。
莫老师,盛夜请假了?
早在起床后看到莫晓月在群里发的那条消息时,叶景瑶本该晴朗的心情便瞬间沉了下去。
莫晓月说盛夜今天请了一天的假,这就意味着,今天这一天她都不太有可能见得盛夜。
今天是接着昨日的内容来演的,虽不及昨日精彩,却也足够重要,其实她心中更期盼着盛夜能亲眼看着自己演绎这几场。
又或者说,她演的每一场每一镜,她都希望盛夜能在她身边看着她。
她可从未这般迫切地期待着剧组编剧能全程看她演戏,而唯独盛夜是个例外。
她问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盛夜于她而言如此特殊。
是啊今天一大早,天都没亮呢,就跟我请假了。莫晓月将一只烧麦往自己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应着叶景瑶。
她怎么了吗?叶景瑶丝毫未有掩饰自己眼中的担心。
莫晓月却只是摇了摇头,用力将那只烧麦咽下后才继续说道:不清楚啊,她就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今天请假,我醒来后问她怎么了,她就一直没有回答我了。
可能还在睡吧,你晚点再看看。廖晓烟插话进来,盛夜老师每天都陪我们早起,可能还是太累了,难得也让人家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