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噗通噗通,变得有些快。
晚栗每次朝着她露出依赖笑容,不自觉通过一些小动作来表达亲近时,唐菱的心情就很复杂。
有点像是食欲一样的渴望。
但那又不是食欲。
她只知道晚栗在挑起某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欲望。
但那又是什么呢。
唐菱深深看着晚栗,手落到对方肩膀,将少女往怀里一按。
“等他们不打了,我告诉你。先别看。”
更多的肢体接触,带来了掌控感。
往常如果有想要追逐的猎物,唐菱不需要通过身体,直接通过灵力威压就能获取一切。
猎物们会在灵力威压下瑟瑟发抖,她看过各种猎物恐惧僵硬的样子。
丛林里的物竞天择,发生在每一顿饱餐中。
就是不为了她自己,也要为了她的部落。
唐菱从来没有迷恋过灵力威压,这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守护部落,才存在的能力。
食欲,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了满足。
唐菱对此很精通。
可她不明白,晚栗明明不是猎物,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激发她的“食欲”?
她本能地想要通过拉近肢体距离,来缓解内心的感觉。
被唐菱拉到怀里半搂住,晚栗有些意外,但只是片刻,她就很安心且自然地往人家怀里拱了拱,乖乖巧巧窝着了。
大概是之前哭的时候,被唐菱用大猫原型抱在肚子上哄过,晚栗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半个窝。
哪怕唐菱现在是人类形态,并没有那些治愈她的白色毛毛可以摸,晚栗也同样亲近。
少女像个软软的小动物,往怀里这么拱过来,唐菱眼神暗了暗。
奇怪。
那股“食欲”一样的欲望,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强烈了。
唐菱索性不再想这些。
就像她成为旦木族的少族长这件事一样,这并不是一开始就完美明白该如何做的。
起初,她只是一觉醒来,就不得不面对父亲母亲的离开。
旦木族最后两个成年的灵兽离开。
留下的就都是一群幼崽了,还有她。
没有灵兽,旦木族哪怕有巫祝婆婆守护,也早晚会遇到无法抵抗的危险。
她是怎么做的呢?
唐菱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隐约想起来了曾经的绝望、无助,还有…
“唐菱?唐菱?”晚栗抬眸,担忧地望着唐菱。
唐菱回过神,手臂收紧,把少女往怀里揽的更紧了一些。
“嗯?”
晚栗:“你刚才在想什么呀?”
唐菱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固定成了一种温和、平静、很有安全感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