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快感仍在丁莉莉的脑海里盘旋,但害怕与恐惧更占了上风,阴道内的褶皱本能的一阵抽搐,控制不住的剧烈痉挛起来,又给了快要爆发的阴茎强烈的刺激。
“来了!来了!”
“不要…我求你了…”
黄轶死命按着丁莉莉的屁股,伴随着她不住的哀号,一股股精液激射出马眼,冲刷在子宫颈上,灌满了阴道深处。
没有体贴,没有温存,像是动物的繁衍。
或者,野兽的发泄。
他拔出疲软了的阴茎,睡了丁莉莉大半年,今天总算是得偿所愿。
睫毛和眼角还挂着泪花的丁莉莉瘫坐在地上,两眼通红,脸上的妆也花了几分。
她佝偻着身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看着黄轶从洗手台边扯了几张纸巾,胡乱的擦了一下。
昨晚,他跟他老婆做完,也是这么擦了擦,洗都没洗吧。
丁莉莉瞧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心里越发觉得可笑。
她抓起一沓纸巾捂在阴部,使劲的不断来回夹放着阴道内的肌肉,想把黄轶刚射进去的精液都排出来。
仿佛这样,就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黄轶把衬衫束进裤子,紧了紧皮带,对着镜子理了理从头上耷拉下来的头发。
其实,他根本也就没几根头发。
“我会怀孕的。”
镜子里另一边,丁莉莉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吃个药呗,多大的事儿。”
黄轶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本就应该这么做的事。
“我会怀孕的。”
丁莉莉又重复了一遍。
说完,她把擦拭完的纸巾扔在他面前的台盆里,一股精液的腥臭味,溅了出来。
黄轶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你回去让瘸子也弄里面一次不就好了。”
丁莉莉见说不到一块儿,也不再跟他啰嗦,三拉两扯将那已经被撕烂的黑色连裤袜脱下,又从腰间取下内裤,在裆部垫了几层纸巾才穿上。
她放下裙子,翻起文胸罩杯前幅,略略弓起身子,手伸进去拨弄了几下副乳,直到胸型饱满,乳沟归正,才满意的一颗颗扣上衬衫扣子。
“这不是你太诱人,没忍住嘛。”
黄轶看出她心里有气,忙给自己找补,手又不老实的摸了上去。
丁莉莉也不搭理他,借着整理衣裙,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起,只是花了的妆面,还得出去才能补。
“宝贝,别生气了,这个月我再给你找两单。”
她侧过头看向黄轶,脑子里飞快的把两人之间这笔账给算明白了,转而拿起洗手台上那双撕烂了的黑色连裤袜,气呼呼的扔在他身上。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可言语间,没有欢喜,也没有哀伤,没有愤怒,也没有埋怨。
如同跟自己无关一样。
丁莉莉知道,自己真正没有的。
其实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