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彪回去之后,看着周康有些不太理解。
“你跟它之间应该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本身都以为这些事情不过只是开个玩笑。
再怎么着都到不了后面的那些地步,而且就这次说的也稍稍拉开点距离。
“怎么说?你当这回是开玩笑呢?我觉得你很奇怪,因为人家压根就不会再去提这些事。”
之所以会开口说到杨建华的情况,是因为觉得现在这些的确不好解决。
许文彪见状也不好再怪周康,因为他知道这家伙也确实付出了很多努力。
“算了算了,我还能说啥,总不能说怪你这次安排的不够恰当,觉得后面这些不好处理吧。”
无论杨建华最终做的是什么计划,或者有的是啥要求,她都能感觉出来,这回不好。
“唉,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是我有些把控不住,所以才会这样,毕竟当时这情况着实比其他时候都要奇怪。”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但凡真的没有那些要求,也不可能只有今天。
再一个就是,如果真的只是靠这些选择得到的。
无论是杨建华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这些事情早就已经成了必须定论的选择。
“罢了,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他们两个人不愿意开这个口,那另外的选择也波及不到谁。”
不可能说,要因为这些事而让其他人受到影响。
先前他们只当后面的事情是开玩笑。
觉着再怎么着,不过只是稍微有了些状况,而且也不可能,再拿那些事情来做强制支撑。
但是现在他们发现错了,错的还很离谱。
“我认为,无论最终这个情况变成什么样子,都绝对不可能只依靠这回。”
而且这都已经到这一步了,真要没用的话,那现在说什么都是一样。
“那你们两个到底是要怎么打算?认为人家跟你开玩笑呢?”
陈豪能把权力放出去,就是因为对这些事有足够认知。
“现在的香江跟之前的可不是一个地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精分准备的点,但他不太认可后面发生的事。
“那现在这无需多言,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真的走不下去的话,那也根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也是说的确稍稍有点困难,但选择从来都不是由人说出来的。”
在他们认真思考情况,且考虑其他事情当天。
另外两个人也提出要求。
“那我很纳闷啊,你说这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陈豪还要扒着这些不放呢?难道是因为他猜出来了,现在这选择是最终的?”
可无论最后这情况成什么样子,他们也很难完全将这两个扒干净。
在一个与其去说那些没有意义的事,倒不如爽快。
“你们要想跟这两个扯上关系,就去把之前的话说清楚。”
而且陈豪同意放权在香江,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
“他放出去就没让其他人出手解决过。”
反倒是有些不长眼的,在那里开玩笑。
“我也没说这样不好,主要是吧,知道这一步就从来不是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