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
一百万。
这是自己全年无休演五六年才能挣到的钱。
“谢谢你,上校,但是这笔钱我可能要等到很久以后才能还给你了。”
芮杉在他怀里,一时之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眨着眼睛等候下一步发落。
贺千溪无声地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满意了,这才大发慈悲松开霸道的手。
“今天的事该怎么办你知道的,”贺千溪把卡插进金智花衬衫口袋里,听到对方保证守口如瓶的承诺后,带芮杉回了中心区。
擅离职守在军队是大忌,所幸没超过7日,也没造成严重影响,芮杉只得到了一个严重警告的出分,同时记录在案,对此他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贺千溪也得到了一个严重警告的处分。
两人被关进了禁闭室,进行24小时的处罚,芮杉在5号禁闭室,贺千溪在4号禁闭室。
一墙之隔。
禁闭室里只有一个马桶,连张床都没有。
芮杉坐在墙边,轻轻敲了三下墙面。
不知道这里隔音怎么样,贺上校会不会听到他的声音。
叩叩。
对面传来两声敲墙声。
“上校,你为什么也被处罚了呀?”
担心外面的监察官听到,芮杉只好压低声音喊道。
“因为我也擅离职守了,还妨碍执行任务了。”
低沉中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
芮杉本以为贺千溪是回城后又折返到了东北区域,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多半是返程途中拦下执行日常巡逻任务的越野车,没来得及回城报到就直接赶去了东北区域。
做兄弟,在心中。
芮杉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贺千溪对他的好。
从利用身份特权替他开了第三道检测、到最新款通讯器、再到去东北区域找他、最后是最近一次的价值百万的修理零件,贺千溪已经帮了他很多次了。
他分出一缕意识穿过玻璃膜,询问系统贺千溪现在对他的兄弟值有多少了。
[当前兄弟值为10,再接再厉。]
看来系统失灵期间的分值都不会计入其中了,芮杉有些遗憾,不然按照他跟贺千溪近距离度过的一天,兄弟值好说歹说也能涨不少呢。
“不必自责,”贺千溪再次开口,“只是一次小警告而已。”
啊?没自责啊。
芮杉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自责的帽子,而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种情况下是否真的应当自责。
一番思考过后,他得出结论,自责并非必需品,愧疚才是。
自责只会让他陷入自己是个罪人的情绪中,聚焦于自身,而非自己做了什么,在无谓的情绪中消耗精力是世上最愚蠢的事。
而愧疚则不然,愧疚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影响,从而采取行动弥补。
于是芮杉说:“上校,我没自责,我只是很愧疚,所以请让我弥补你吧。”
贺千溪没明白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不过这不是重点,他的重点落在“弥补”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