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山不解起来:“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刚才说,安怀说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就在想,都是两个眼睛有什么不一样。”赵陵洲笑了笑。
赵崇山:“可能是因为,当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我只能看见你。”
赵陵洲一脸惊奇的表情:“到底是谁在传你冷硬的谣言的,你分明黏糊得紧。”
赵崇山跟着笑了出来:“我板着脸只是因为我习惯了,但我不是傻子。”
赵陵洲:“?”
赵崇山:“面对心仪之人,还板着脸的人,难道不是傻子么?”
这直白的话令赵陵洲的脸一下就滚烫起来。
之前两人一直都处于含蓄的状态,这如今‘心仪之人’都出来了,把我们口是心非的隽王殿下能羞出二里地。
打破这种旖旎氛围的,是从大牢里跑出来的士兵:“殿下,安怀郡主服毒了。”
赵陵洲心神一震,连忙扭头回到了大牢中。
而此时安怀,已经气绝身亡。
赵崇山在检查了安怀的尸体过后,说:“毒应该是藏在嘴里,所以没检查到她身上藏毒。她应该是早就做好了事发就自尽的准备。
以她的骄傲,她不会允许自己是在众人的注目下被凌迟至死的。看来她应该是想等你来问那些五石散的来源之后再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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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该给南洲军道歉
赵陵洲盯着安怀的尸身看了许久:“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临死前忏悔并不能获得原谅。”
他还是那句话,如果安怀的死能掩盖她的恶,那么对那些受到残害的靖江百姓来说并不公平。
于是,赵陵洲做出结论:“悬尸三日,以儆效尤。”
次日,属于靖江官员和山匪们的审判终于来了。
在押送第一批死刑犯去刑场的路上,赵陵洲突然被几十号人拦了下来。
“前方何人,为何拦行!”
一老叟颤颤巍巍带着一妇人跪下:“隽王殿下,老叟带儿媳来给您赔罪来了?”
赵陵洲看着面前这些人,疑惑起来:“为何这般说?”
老叟叹气:“隽王殿下从山上救下来的那些人中,有老叟的儿子和孙子。老叟这儿媳,当日去认人,情急之下,居然撕扯起了救人的将士们。
老叟知道此事之后,已经骂了儿媳一顿,今日特地带儿媳来给隽王殿下赔罪。”
赵陵洲目光来到其他人身上:“你们也是来赔罪的?”
一女子更是愧疚的说:“隽王殿下,当日奴家以为殿下会处死夫君,以至于乱了思绪。如今想来,更是羞愧难当。殿下这般清正廉洁之人,是奴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那等不着调的事。”
赵陵洲:“那你们该赔罪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