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消息没错,那就说明许多万和马有道至少冤杀了上百个呀。
这事要是爆不出来还好,一爆出来,保准我也被连累。我打听这事也是想为自己留条后路,我谨小慎微这么多年,不能在许多万这翻了船呀不是。结果您猜怎么着。”
赵陵洲稍微一琢磨,就说:“许多万死了?”
罗闽摇摇头:“是神秘消失了。就去个茅厕的功夫,这人就死活找不到了。以我的人脉,居然也找不到。
这事一直就压在下官心里,就为了有朝一日说给殿下这般英明神武之人听。”
赵陵洲没想到罗闽这个老泥鳅还能榨出这种秘密,他微微一笑:“我也的确爱听这等秘辛……”
他刚一说完,罗闽就神情激动的说:“下官还有呢。这马有道和楠春肯定是一伙的。”
赵陵洲:“本王不瞎。”
罗闽:“殿下,下官是说税粮一事,一定是他们合谋搞的鬼。您想想,这么多税粮要换走,那肯定是要人运吧。那还有谁有着人手呢,当然是马有道马大人了。”
说完,他挤出一个谄笑:“殿下,下官跟您说了这么多,您看能不能给下官减点粮。不是下官不愿意出,而是那些粮商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下官也是没法子呀……”
“可以。”赵陵洲答应得十分干脆。
罗闽脸上喜意刚刚浮现,就听到赵陵洲补充道:“换成药材也可以。”
罗闽:“……”这药材比粮食还难弄呢。
不过,这平州的粮难买也不只仅仅针对罗闽一人。
原本在乐州地动发生之后,整个苏吴的粮价都上调了一番。
但也没有到一勺白米一两银地步。这完全是因为平州官员大肆采办粮食。
在知道这是隽王殿下勒令平州官员必须为乐州灾地献粮的时候。秉持着不赚白不赚的,集体将粮价上调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无事的时候官商勾结,有事的时候,当然是朝钱看了。
一场地动,各方嘴脸都显示的明明白白。粮商们的唯利是图,官吏们的漠不关心。
赵陵洲本意是想惩罚玩忽职守,对百姓生死视若无睹的官吏们。没想到反倒是害了平州百姓。
粮价调得如此厉害,官吏们买不到,更加买不到。
——
此时,平州的粮商们正坐在一起在感叹,这回是真的要发了。
不过也还是有人担心事后会被官府穿小鞋。毕竟民不与官斗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怕什么,这粮价上涨乃是局势所需,又不是咱们单一家涨。”
“到时候咱挑几位能主事的官员,把钱还回去,在仔细运作一番,只要短时间内粮价不掉,还不得赚疯了呀。”
就在他们畅想赚到盆满钵满的的时候,就听到各官吏撤单子了。
这些粮商们顿时心里一惊,连忙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结果是因为从南洲来了一个大粮商,知道平州官员在筹粮支援乐州。善心大爆发,不仅不涨粮价,还降价出。
为了验证事情的真伪,粮商们那是派人到处打听那位南洲大粮商的来历。
甚至还不惜派人装作是要给乐州捐粮的大善人,去和那位南洲来的粮商商量卖粮事宜。
“怎么样,买到了么?”问话的是几位粮商:“那人是真的手里有粮么。”
被他们派出去人的艰难的点点头:“买到了。用得还是以前粮价的七成。而且听闻,他手里着批粮卖给官吏完之后,就又从南洲调一批新粮过来卖给百姓。
百姓们听闻这个消息,都天天去人家粮铺蹲点。生怕自己买不到。”
听到这的粮商纷纷炸开了锅:“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一个南洲来的,居然还想吃下整个平州的市场。”
如果是按照以前,他们一定会联合当地的地方官,抱团挤走这位从天而降的粮商。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之前太过嚣张了。连那些官员面子也不给。
这位南洲大粮商的出现,就跟那救火的水一样。南洲的各位官吏护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帮着他们去对付人家呢。
有粮商提议:“要不,我们去问问之前那些有意和我购买粮食的官员,给他们降点价?”
有人附和起来:“我就不信,那南洲佬手里的粮多到一口吃下整个平州粮食份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