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坚定道:“因为民女们知道司正通常是审案的第一关,民女想像殿下一样,为冤案正名。”
赵陵洲满意的笑笑:“很好,你们进入安镇司之前的身份可能会有点争议,若是有人背地里嚼你们舌根子或者不配合你们当值,尽管去找胡指挥使,就是他。”
他指向胡从满:“他会带你们去打掉那人的牙。在安镇司,就没有受了委屈还当王八之人。”
胡从满热络的挥挥手。
赵陵洲看向其他以贱籍考上的人:“其他人也一样。进了安镇司,领个值当个差,便是同僚。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本王的安镇司不搞拉帮结派,只看实绩。若是干得好,自然会升职。要是被本王发现有人蝇营狗苟,一律除名。”
赵陵洲说完,人群中有几个刚以良籍考上之人就默默低下了头,此前他们还聚在一起偷偷嫌弃那些贱籍。
女子们因为赵陵洲这番话,挺直了腰板。
赵陵洲看着下面这些刚刚领了官服之人,语气认真而严肃:“天子设立安镇司时严令权臣不得以恩怨为出入,天子不得以喜怒为重轻。
请各位同僚铭记于心,安镇司立司之本为断狱,明冤,听苦,肃恶。以熟知律法,断罪量刑无过错为准则。
凡国家律令,参酌事情轻重,定立罪名,颁行天下,永为遵守。”
说完鞠礼道:“有牢了。”
下面之人被赵陵洲的行礼给震到了,回道:“定不负总使所托。”
——
今日一大早,安镇司门口的安镇卫到了换值时间,就有一小男孩跑了过来扯着安镇卫的衣服说:“救救······姐姐。”
那小男孩脚上全是磨出来的燎泡,脸上和身上也脏兮兮的,身上散发出难闻的恶臭味。
安镇卫刚开始看到这小孩的时候,还以为街上的小乞儿在讨吃的。但是在男孩的不停的念叨下,他们还是将男孩带了进去。
安镇司最近人手充足,为了锻炼他们,安镇司的事赵陵洲都刻意没有插手。
“陵洲哥哥······”
听见这称呼,赵陵洲抬头:“温司医,来寻本王有何事?”
温书若轻咬下唇片刻问道:“陵洲哥哥为何一直躲着不见书若。既然陵洲哥哥不愿见书若,书若就自己来见你?”
赵陵洲:“你我之间毕竟不是小孩了,若是太过亲近与你名声碍。”
温书若不可置信道:“是书若做错了什么陵洲哥哥厌弃了还是说陵洲哥哥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赵陵洲低头,长叹道:“你就当我是喜欢上别人了吧。”
温书若如遭雷击,明明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为什么赵陵洲会喜欢上别人。
“殿下。”林文檀正好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温司医也在,正好。前厅来一个报案的。下官们拿不定主意。
麻烦温司医也跑一趟。”
赵陵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正低头咬着手指的男孩。
林文檀请温书若为这小男孩查探。
温书若出手查看了小男孩的之后摇摇头:“语迟,目滞,心无力,乃童昏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