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诓我,查案再忙也得吃饭啊!”
“哪敢骗姐姐,他们真的很忙……”
一旁几人看着秦艽和从霜之间的互动一脸莫名,贺啁挑着两人手语间隙问了句:“请问,这位姐姐在说什么?”
“没什么……哎!姐姐……”
秦艽正想打胡蒙混过去,却见从霜一步上前,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做了个扒饭的手势,而后又指了指府门口。
贺啁一下就懂了:“姐姐是在邀请我们进府用晚膳吗?”
“嗯嗯。”从霜点点头,接着又指了指骆北骆月,最后目光热情洋溢地望着谢奈。
虽然她没说一句话,但是大家都懂了她的意思。
众人愣神间,贺啁一下就笑开了,“小秦艽,你不老实,姐姐想请我们过府用膳你却百般推脱!”
秦艽试图狡辩:“没有,只是府中膳食粗糙,怕你们吃不惯,尤其是王爷……”
话落,秦艽悄悄去看谢奈。白日里才说日后无需再有往来,晚上就邀他去府中用膳,这……不妥,不妥。
“哎呀!王爷虽然金尊玉贵,但到底是征战沙场的人,想来没那么多讲究,小爷我就更好说啦,随便吃什么都行。走走走!小爷我是真有点饿了,快快快,进府去!”
“我……”
贺啁说着就把秦艽往府里推,骆北骆月不敢擅自主张,立在谢奈身后没动。秦艽被推得有些懵,但他见谢奈也抬脚往府里走时,整个人更懵了。
这种懵,一直持续到一行人进府、用完膳秦艽都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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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会儿,一锅鱼汤见了底,贺啁摊在花厅的椅子上消食,骆北骆月帮着从霜收拾桌子。
秦艽瞧着眼前青年,犹犹豫豫地开口:“王爷可要用些药?”
秦艽指的是谢奈脖子上的红痕。
“不必。”谢奈声音清冷,而后又看了一眼秦艽的手,“小公子矜贵,应当多注意。”
秦艽:……你真的不是在嘲讽我吗?
你这个众星攒月、金枝玉叶的翎南王,说我一个小小礼部侍郎府的公子矜贵?
算了,算了,说正事。
秦艽摇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然后开始问起今天黎鸣书院被害者家属伸冤和赵允之的事。
刚刚骆月简单说了下谢奈查问被害人家属的事,左右是求翎南王为他们的儿子伸冤,他们的儿子是无辜的,还有就是他们都提到了一个叫招绣楼的地方。
招绣楼,秦艽记得之前黎院长也提过,说薛林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招绣楼买东西。
“那明日我们去招绣楼看看吗?”
“明日你便不用去了。”谢奈没否认明天要去招绣楼,但却没说要带上秦艽。
“之前不是说需要我们配合查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