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硬茬子了。”
脸上贴著纱布,腿上打著石膏的雷格,艰难地坐在了沙发上。
孟然离开之后,他立马又叫了几个小弟开车过来接他们。回来的路上,还去了黑诊所处理了一番。
“什么硬茬子?”泰莎快步绕到了沙发边上,假装关切地问道。
她確实不知道吉米委託雷格教训孟然的事情。要不然,说不定她会提前通知孟然要多加小心。
雷格见她询问,倒也不瞒著,主要是今天的事情他越想越后怕,实在需要倾诉。
於是乎,他把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而泰莎是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越听心中越骇然!
雷格自然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反而苦中作乐道:“我还好,只是尾椎骨摔断了。河狸才惨呢,足足断了四根肋骨。差点刺破內臟见上帝去了,哈哈哈哈……”
听著雷格的笑声,泰莎压制住震惊的心情。
她嗓子有些发乾地询问道:“对方人很多吗,你们遭了埋伏?”
雷格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转头看著泰莎,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开口道:“如果我说,对方只有一个人,你信吗?”
“一个人!”
泰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不停地迴荡著一句话——我当然认识雷格,事实上,我刚刚教训了他一顿。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老天!
『他不是记者吗?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流转,泰莎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雷格却自顾自地继续骂道:“他还威胁我帮他办事。还问我想不想在某天睡觉的时候,忽然发现有枪管顶在自己的脑门上……”
泰莎听著骂声,眼睛左右转动。
她一边思索一边故意安慰道:“亲爱的!他不可能找得到你,別被他嚇到了,咱们没必要怕他。”
“是吗?”
“当然,知道你住在这里的人並不多,他凭什么找得到你?”泰莎继续安抚道。
“你说得对,你说得太对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我?我根本没必要怕他!”雷格也跟著自我安慰了起来。
他身子往后一靠,又吩咐道:“去楼上替我卷两根『烟来,妈的,我感觉浑身都疼。”
泰莎亲了雷格一口,自然地往楼上走去。
一上楼。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往楼梯口望了望,確认雷格没跟过来后,她快步进了格温的房间,把纸条给重新掏了出来。
正准备去放,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跨到自己的行李箱边蹲下,从里面翻了两颗子弹出来。
几分钟后……
靠在沙发上的雷格,一只手夹著手捲菸吞云吐雾,另一只手搂著泰莎上下游走。
泰莎一如往常的要帮他脱裤子。
雷格却伸手阻止了:“今天就算了,我浑身都痛。”
“那我更应该好好安抚你这颗不安的小心灵了,你不用动,我帮你。”泰莎从他的怀里脱开,半蹲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