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姐姐曾说,做那事时,男子时间越长便越快活。
至于怎么找一个厉害的男子呢,一看鼻梁,二看喉结,从这两点便大致能判断出这男人的精力究竟如何。
这番话阿萤一直牢记在心,她视线微抬,落在崔玄弈的脸庞上。
他的鼻梁挺拔,喉结也生得分明,随着略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滚动着。
明明两样都不差,怎么会这么快就泄了阳精?这别说半柱香了,也不过几息,也太快了吧……
阿萤轻叹一口气,忽然想起人间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
虽然没爽到,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吸纳了他的阳精,说不定受损的妖丹很快就能修补好。
还在神游着,阿萤却又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阳物再次胀大起来。
她又惊又喜,诧异地望着崔玄弈,嘴角噙着失而复得般的笑意:“你又硬啦!”
阿萤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摇着屁股吞吐肉棒。
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她吃得更深,虽然不能将整个茎身都吞下,但每次也都能吃三分之二,并且她知道,让龟头往哪里顶最是舒爽。
“嗯……嗯……好舒服……”
也许是狐族天性使然,阿萤骑肉棒的姿态越来越娴熟,光是这样她还不满足,一只手还探下去拨开花唇,玩着那颗骚得发痒的豆子。
身下一股股流着清澈水液,腥甜的女儿香逐渐盖过了她身上的媚骨香,撩得崔玄弈更是胯下发胀。
“嗯啊啊,要到了……!”预感到高潮,阿萤忽然更快地吞吐着肉棒,极致的包裹与摩擦也让崔玄弈闷哼出声,不自觉地掐住她的腰往下按。
揉搓花蒂的手腕已经有些发酸,阿萤也再也抑制不知,仰起头大声浪叫,尾音绵绵。
再一次重重坐下时,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顶在宫口那最嫩也最敏感的软肉上,阿萤双眸失神,整个人都魂飞天外。
“到了到了……”她来来回回只重复这两个字,这果然是人世间最快活的事。
骑在身上的人儿忽然不动了,原本堆叠的快感忽然中止,崔玄弈轻轻蹙了下眉,只感觉到一大股清液浇在自己的铃口上,腥甜的味道也更浓。
阿萤潮喷了。
现在阿萤彻底力竭,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一次,她腰肢一软,软绵绵地趴在崔玄弈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