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万桢、施锦舟、温景三人各自深陷危机,焦头烂额,却依旧习惯性传唤姚素禾,好似在她身上能寻得片刻喘息。
姚素禾来者不拒,每一场邀约都准时赴约。
顾万桢约去城外私宅,她静静听他倾诉东家核查带来的恐慌,顺势套出他备好船只、准备携赃款外逃的路线与时辰;施锦舟传唤至小院,她假意安抚他惶惶不安的心,确认地窖账册依旧原封不动;温景约在后院,她陪着强装镇定的他闲谈,摸清银号彻底崩盘的准确时限。
床笫间的纠缠于她早已毫无知觉,但每一次都必须上演详尽的流程——这是她要继续套话必须支付的对价。
**顾万桢的篇章:焦虑压抑者的暴食**
城郊私宅的红木大床总是吱呀作响。
顾万桢把焦虑全部转化为对她肉体的索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按住她丰腴的肩。
他总是选择传统体位,似乎这种最基础的插入方式能让他感到某种脆弱的控制感。
“素禾……你别动……”他喘息着压下来时,会神经质地重复这句话,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姚素禾任由他动作。
她穿着墨绿色滚边旗袍侧躺,丝绸面料在红木床上铺开如深潭。
顾万桢从后面进入时,会先撩开旗袍下摆——动作急躁而不耐,手指扯开侧边盘扣时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他从不脱她的旗袍,似乎这身代表着“体面”的装扮能给他某种虚幻的安全感。
肉棒抵上臀缝时,她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
不是情欲,而是恐慌。
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却总是不敢一插到底,好像一旦彻底进入,某种脆弱的伪装就会崩塌。
“进来吧,顾先生。”她会在这时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船准备好那天,您也需要放松。”
这句话像是开关。顾万桢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早已湿润的甬道。
他插得很深,几乎是报复性地往里捅,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口才停住。
姚素禾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挪了半寸,旗袍前襟的布料在红木床单上摩擦出细响。
内部的感觉很清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膨胀、搏动,柱身青筋虬结的形状通过阴道褶皱传递进来。
顾万桢喜欢深度,每一次抽插都试图往更深处钻,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那圈柔软而顽固的肉环。
她能感觉到宫颈被顶得微微变形,像一枚被拇指按压的橡皮图章,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凹陷,又在抽离时缓慢弹回原状。
“素禾……你说,船会不会被查到……”他一边用力肏干,一边在她耳畔碎念,汗珠滴在她裸露的后颈上。
姚素禾的脸埋在丝绸枕头里,声音闷而平稳:“走水路的话,子时潮水最合适。海关那时换岗,有半刻钟空档。”
“对……对……子时……”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重复,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
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卧房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抽插,她的小腹都会明显凸起一块——那是龟头深深顶入时,在柔软腹腔内形成的肉柱轮廓。
隔着薄薄的旗袍面料和腹肌,能清晰看见那块凸起从下腹缓缓滑向上腹,又在抽离时消失,如此往复,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高潮来得仓促而狼狈。顾万桢突然僵住,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脉动——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滚烫得惊人,重重打在宫颈口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是如何挤开宫颈那道细缝,像浓稠的糖浆般涌入宫腔。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在她内部积蓄、满溢,顺着宫颈边缘倒流回阴道,又被持续喷射的新鲜精液重新推上去。
子宫被灌满了。
她能感觉到宫腔在逐渐膨胀,像一只被缓慢吹起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