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川近期在公所加班频繁,每日归家时间一再延后,姚素禾不必早早赶回家做饭,反倒给了顾万桢可乘之机。
他时常吩咐专属司机开车接送姚素禾,车子驶出商行主路,便刻意拐向僻静无人的窄巷,停在梧桐树荫遮蔽的角落。
车厢空间狭小逼仄,皮革座椅闷人的气味混杂顾万桢身上浓重烟味,呛得姚素禾胃里阵阵翻涌。
顾万桢侧身将她按在柔软座椅上,右手粗暴地扯开旗袍侧边盘扣,左手手掌如同捕食的蟒蛇般顺着滑顺丝绸下摆向内探去。
她今日身着薄透玻璃丝袜——那是今早萧川亲手为她穿上的,说是新买的洋货,薄如蝉翼却不易勾丝,能完美裹住她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
此刻这层薄丝却成为恶徒最便捷的通道,顾万桢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肌肤时激起阵阵战栗,那触感既像冰锥刺入骨髓,又似滚烫烙铁灼烧神经。
姚素禾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旗袍下修长双腿条件反射地死死并拢,两膝紧紧相贴,足尖因紧张而向内蜷缩,那双裹在透明丝袜里的玉足在车厢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她足弓弯出诱人的弧线,十个脚趾涂着淡粉色蔻丹,此刻正因恐惧与屈辱而微微颤抖,趾尖收紧抵在皮质座椅边缘。
顾万桢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足踝线条——那处肌肤被丝袜裹出朦胧肉色,脚踝骨精致得像艺术品,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此处行人往来,万一被路人看见,一切就全毁了……”姚素禾压低声音苦苦哀求,每个音节都在颤抖。
她双手抵在顾万桢胸膛,掌心能感受到对方强劲有力的心跳隔着西装布料传来,那节奏如同催命鼓点。
车窗外,梧桐叶影在夕阳下摇晃,斑驳光点在她惨白脸颊上跳跃,远处隐约传来黄包车夫的吆喝声、报童的叫卖声,一切日常声响此刻都成为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看见又能如何?”顾万桢一声嗤笑,浓重烟味喷在她耳廓,“你敢对外声张今日之事?倘若萧川知晓你私下与我纠缠,你以为他还会接纳你这个妻子?”他说话时右手已完全探入她大腿根部,指尖粗暴地挑开丝绸内裤边缘,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发出细微撕裂声。
同时,他左手抓住她右脚脚踝,将那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玉足强行抬起,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硬挺的裤裆处。
姚素禾浑身一僵——隔着西装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与热度,它粗壮得像要撑破布料,龟头轮廓分明地抵在她足心处。
她足底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却被顾万桢死死按住,强迫她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那团灼热硬物。
丝袜细腻的纤维与西装裤粗糙布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在狭小车厢里如同惊雷。
“你看,你的脚多听话。”顾万桢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气息灌入她耳道,“萧川知道你这两只小脚在我胯下服侍的样子吗?他是不是每晚都捧着你这双脚亲吻,像供奉什么圣物?”
话音未落,他右手食指已强行挤入她紧闭的阴唇之间。
那处因为恐惧与屈辱而异常干燥,粗糙指尖摩擦过敏感阴蒂时带来尖锐刺痛,姚素禾浑身痉挛般一颤,死死咬住的下唇渗出血腥味。
窗外恰好有行人脚步声靠近——是一对男女的谈笑声,女人娇笑着说什么“今晚去看电影”,男人温声应和,声音透过紧闭车窗传入,近得仿佛就在车边。
就在这一瞬间,顾万桢猛然将两根手指深深插进她体内。
“呜——!”姚素禾的惨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哽咽。
她双眼惊恐地瞪大,透过车窗玻璃死死盯着窗外那对路过的男女身影,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车旁毫无察觉地走过,谈笑声由近及远。
而与此同时,身体内部正被异物暴力撑开——顾万桢的手指粗长有力,指甲修剪整齐却依然刮蹭着娇嫩阴道壁,他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时间,直接旋转着向深处捅刺,指节弯曲顶到某处凸起的柔软肉环。
那是子宫颈口。
姚素禾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小腹深处传来被侵犯核心的恐慌感。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软倒,那只被按在对方裤裆处的右脚却被迫继续动作——顾万桢抓着她的脚踝,用她的足底前后来回摩擦自己的阳具,丝袜足心细腻的纹路隔着布料反复刮擦龟头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足下跳动得更硬更烫。
他西装裤裆部已明显渗出一小片深色水渍,那是龟头腺液浸湿布料的痕迹。
“脚趾张开。”顾万桢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嘶哑。
姚素禾绝望地摇头,眼泪无声滑落。
但顾万桢直接松开她右脚脚踝,转而用拇指狠狠按压她足心涌泉穴,剧烈的酸麻痛感让她脚趾失控地张开,十个涂着淡粉蔻丹的脚趾如同受惊的花瓣般在透明丝袜下绽开。
顾万桢趁机解开自己裤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车厢里格外刺耳,紧接着,一根紫红色怒张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油亮狰狞,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粘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他将她张开的右足抬到嘴边,舌尖隔着丝袜舔舐她大脚趾趾腹,湿热的触感让姚素禾脚趾应激性蜷缩。
“别动。”顾万桢冷冷警告,张嘴含住她整个大脚趾,隔着薄丝吮吸起来。
丝袜纤维被他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趾端,他能清晰看到她趾甲下粉嫩的甲床,以及脚趾关节处细微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