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今天就是特地来向公婆摊牌的。
也正因为如此,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这是她最后一次以儿媳的身份来见铜猛,她希望二人能够好聚好散。
尚柔今天身穿一件琥珀底百合领罗裙,那怒胀饱满的双峰把胸衣顶得高高得,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真让人担心随时会裂衣而出。
她的秀发不像平日里梳得清爽英武,而是高高盘起绾了端庄优雅的贵妇髻,搭配上一根精致奢华的赤金衔红宝石钗,使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少了几分英姿,而多了几分妩媚。
再加上肩上披的一件豆绿色薄烟蝉翼纱,整个人浓桃艳君,散发着熟妇的风姿,又如云山雾罩,让人觉得高贵而可望不可即。
那姣美的粉脸、哈密瓜般的巨乳、肥嫩滚圆的大屁股、粉白结实的长腿,傲人的身材生生把这长裙撑起一条劲爆的曲线。
铜猛正在休憩,听下人禀报,在外征战多年的儿媳回来了,立马端坐,准备会面。
尚柔将封妃一事说了一遍。
“哈哈哈!”铜猛怒极反笑,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好,好,好你个贪图荣华富贵的淫妇。身为一国大元帅,却恬不知耻的向一个年轻自己二十多岁的小皇帝投怀送抱。尚柔啊尚柔,你竟然已经堕落至此!”
尚柔看见铜猛这番表现,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好聚好散的愿望已经无法。
这也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尊严的缘故,又有多少人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种奇耻大辱呢?
尚柔心里觉得难受,但也明白再多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引起二人更大的冲突。
于是她断然喝道:“铜猛,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这样你我就从此恩断义绝吧!只盼你以后能够摆正心态,当好你的南都候,为陛下捐躯效力,切不要心怀怨恨,做出什么不臣越轨之事。那样的话,我尚柔第一个带着尚家军掀了你的府邸!”
这一刻,尚柔杀伐之态尽显,一声大喝震得铜猛心头一颤。
铜猛呆坐在那儿,良久一动不动,只是脸色发白,浑身青筋暴起。
“砰!”的一声,他用尽全力挥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上等梨花木制成的案几瞬间化为齑粉。
“贱人,昏君,我誓与你们不共戴天!”他咆哮起来,府中几个服侍他的侍女早都吓得跑了出去,无人敢靠近。
一阵发泄过后,铜猛的心情微微平复。这时他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从胸前交领处拿出一份拜帖来,上面赫然显示着“扶飞鹏”三个大字。
稍稍犹豫了一会儿,铜猛拆开了信函。
三日后,黄道吉日,君凯的登基大典正式进行。
为了这场仪式,礼部动用了庞大的人员和组织进行准备了工作。
有负责后勤工作的司礼监,下设总理、佥书、掌司、写字、监工等一应人员;有掌管仪仗、帷幕等各色礼仪队;有掌管符牌、印章,负责安置设备的尚宝司;钦天监昼夜不停地观察天象,生怕出现什么不好的预兆影响了登基大典,而一旦出现任何吉利的天象则赶紧记录下来以作歌功颂德的依据;教坊司内的乐师、歌姬、舞娘一刻
不停地排练着典礼上的文艺演出,要知道到时候若是出了一点差错,那可就是破坏整个帝国颜面的大罪,没有任何人敢对此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