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泰轻轻将她握住阳具的手拉开,将她瘦小的肩膀往下按去,“是吗?让我看看,你是怎样的女人?好吗?”他声音带着鼓励与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都说通往女人心最短的途径是阴道,其实通往男人心的捷径,未必不是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
所谓食色性也,对生理性快感的欲望,本就是人的天性。
林艺的嘴里愈发干燥,眼里露出疑惑,当秦泰将她按向地毯,她才明白对方的意图。
他叫我给他口交?林艺羞涩的垂下头,心底却又有种期待,因为刚才她已测量过它的尺寸和硬度。
秦泰将林艺的头拉向下体,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我想看真实的你!一个魅力无穷的你!会怎么对待,一根完全陌生的……鸡巴……”
一只棕黑的阳具跳入眼帘,林艺刚听到鸡巴两个字,浑身就一震,阴道里又是一震酥麻。
这粗俗的字眼,她和丈夫往往最后才出口。此刻听到,她却象受到鼓励,“你呀……你们男人……“她一口将阳具含在嘴中。
都已经那样了,就堕落一次吧,林艺如是安慰自己。她像一只带着裂缝的长颈花瓶,再难经受住不断加注的水。
熟悉而陌生的腥臊充斥着鼻腔,刚刚潮吹的阴道却开始酥麻,硬挺的乳头蹭着毛衣,那酥痒令林艺通过鼻音发出诱人的呻吟。
像是满足的慨叹,又像一声来自深谷的呼唤,叫人迷醉。
秦泰扶住门框,舒服的呻吟,“哦……“感受阳具在林艺温暖湿润的嘴里被灵巧的舌头舔来舔去。“哦……你真是个可爱的女人!舔得鸡巴真舒服。”
阴道因那个词又一次抽搐,林艺用舌尖在秦泰的龟头上打转,双唇裹住粗大的阳具,一前一后的卖力吞吐。
湿润的嘴唇摩擦阴茎的外皮,舌尖扫过马眼和冠沟,带来更大的刺激,“裹得真紧!”秦泰轻揉林艺的秀发,“不知把鸡巴插入你的小屄,是不是也这么舒服。”
他刻意用粗俗下流的言语,撩拨女人敏感的神经。
他知道,女人在情动的时候,越下流就越兴奋。女人高冷的外表下,有着与之相反的一面。这样的反差,往往给男女双方带来更多快慰。
于是,更多下流且露骨的言语,伴着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从秦泰的嘴宣泄而出。
林艺嘴里被阳具塞满无法言语,但从秦泰口中每蹦出下流的词汇,她都会觉得体内那股火焰,沿着血管蔓延。
鸡巴、骚屄、淫荡、贱货……每个她曾认为下流的词,此刻想到都让她的心跳动加速、呼吸急促,而她吞吐阳具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我真是淫妇吗?为什么,明明被羞辱还会兴奋?
刺激越发强烈,快感自尾椎突如其来,“哦……”秦泰大吼一声,妄图将阳具从林艺口中抽出。林艺却死死抱住他,让精液喷射在酸麻的嘴里。
秦泰拿来纸巾想让林艺将精液吐出来,来到近前才发现,女人正用手指擦去唇角的滴白色液体,而后竟让他吃惊的吮吸。
“林艺?你……”
林艺瘫软的斜倚在墙边,裤子褪到膝盖,黑色蕾丝内裤将洁白的大腿一分为二,私处一团黑色阴毛有些凌乱。
她抬头有些疲惫一笑,“你吃了……我的……我……也吃你的……”说罢有些羞涩的低下潮红的脸。
秦泰被感动的一震,来不及收起疲软的阴茎,一把将林艺抱在怀里。
他对林艺倾慕是真的,这是欲望,但他却从未想过平日高冷美丽的女人,第一次就接受他的口爆,并吞下他的精液。
仿佛,这是对他品尝淫液的回报。这女人在性爱上有点傻,却又傻得可爱,迷人。
他收紧双臂,低头狠狠吻上林艺的朱唇。
林艺在喘息中迎合,两人湿吻了好一会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