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肠子都给他捅出来了,但实际连点轻微伤都构不成。
更別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存在强姦了。
“他们家里还是有钱有势的,我们不可能告贏他们的。”
夏春花整个哑火。
梨花飘落在你窗前~
画中伊人在闺中怨~
谁把思念轻描淡写~
只想留住时间为你穿越~
“苍天不公啊!我们平头老百姓就该被这样对待吗?!”
夏春花哭喊著,哀嚎著,声音响得似要把这青天捅破。
沈大海只是静静抽著烟。
回想过去这些年,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他將菸蒂丟到脚下碾灭,淡淡道:“回家吧,这洛城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回去也能避避难。”
夏春花紧紧咬著牙,“不行!不能回去,儿子都这样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灰溜溜地走?”
瀋河附和道:“就是!坚决不能回去,我现在受的罪都是江辰那小子一手缔造的,必须不能放过他!”
沈大海撇撇嘴,他看向瀋河,问道:
“那你说说他怎么缔造的?你一个大男人,你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说到底,你还不是看那两个男人长得漂亮起了色心?”
“你也不想想,你要真有这么大魅力还能光棍儿到现在?”
“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但凡仔细琢磨琢磨也不至於是现在这个结果。”
瀋河被自己亲爹一股脑的输出整得有些愣神。
他张张嘴,半晌,也只憋出一声嘀咕:
“那也不能全怪我啊,主要还是江辰给我下的套。”
沈大海道:“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现在能整得过他?”
话音落下,一片沉默。
夏春花思索片刻,眼珠一转,道:“江辰难对付我们就从別人下手唄!”
“找沈兰不就行了?老头子,你忘啦?昨晚饭桌上江辰那小子说的?他们家里的黄金现金都要一百万了。”
沈大海反应过来,指著她道:“你还想偷钱?”
夏春花撇撇嘴,“什么偷钱?沈兰是咱闺女吧?她嫁过去我们一分彩礼可都没见著。”
“他们家这么有钱,我们又不要其他的,拿他个一百万有什么问题?”
说著,夏春花勾著唇看向沈大海,“这样,老头子,这钱你去拿,等回去留出儿子娶媳妇的钱,剩下的钱都给你看病。”
沈大海呵呵一笑,“你这根本就是偷!你就没想过,他们这么堂而皇之地在饭桌上说,就是在引诱你去偷吗?”
夏春花轻哼一声,“你是她爸,又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他们还真能为难你不成?”
沈大海心中发冷,原来在这儿等著他呢。
想得还真是周密。
他心寒地摇了摇头,“夏春花,你就一点不为沈兰想想?她好歹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刚结婚,这一百万你偷出来你让她怎么活,怎么再继续和他们生活下去?”
夏春花梗起脖子,“对啊,我十月怀胎生下她,现在不就该是她报答我的时候吗?”
沈大海捂著心臟,感觉要一口气上不来死这儿。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