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海慢悠悠地挪著步子,面色如常。
“这么久,我的腻子再给干嘍。”
夏春花撇住嘴角,掐起腰,没好气地指著他的背影道:
“你这死老头子,我真是瞎了眼了和你耗这么多年,一点事都扛不住,帮我说两句话都不会吗?”
沈大海打了个哈欠,“人警察同志说得也没错,再怎么也不能在路边当眾拉屎嘛。”
“这洛城这么大,人这么多,要是人人都在路边拉屎,洛城就该改变叫屎城了。”
夏春花气得牙都打颤,“是我的问题吗这?突然间拉肚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在派出所她又拉了得七八次,来来回回跑,那警察都怕她真出毛病还说著要给她送医院。
沈大海道:“所以警察同志不也没为难你吗?他不说了,正常还得罚钱呢。”
“你看,现在还给咱亲自送到家,省了那么多路呢。”
夏春花歪头,“吃的一样,你怎么就没事?”
她想过江辰给她下药,可不是让她给识破了吗?
沈大海道:“谁知道呢?昨天好酒好菜的,这辈子第一次吃这么好的,要是跑肚真要亏死,这么些好东西还是在我肚子里多待会儿最好。”
他扭头瞄向夏春花,“可能你吃不了好的,不是有那个啥,过敏是吧,兴许你就是这呢。”
夏春花脖子一梗,“沈大海!你是说老娘命贱嘴贱吃不了好东西是吧?”
沈大海嘆口气,又开始了。
他头都没再转,开了门自己进了屋。
“咦!还怪好,我腻子还软乎著呢。”
他越不搭理夏春花就越是来劲,夏春花屋也不进,站在门口就是输出:
“你个老不死的,现在要死了就跟我硬气跟我横上了是吧?”
“哦,我给你生了俩孩子,从鬼门关走了那么两遭,你现在就这么对我是吧?”
“我从嫁进你家门,我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妈从活著刁难我到死……呜呜呜……”
……
沈大海一声没吭,不认错也不顶嘴,纯纯冷暴力。
夏春花骂得有些口乾舌燥,她抱起胳膊进了屋。
还没走近呢,就听屋里一阵呼嚕声响了起来。
夏春花气得心臟疼,她揉揉屁股蛋子。
嘶——腚眼子也疼!
她现在对自己的好大儿算是感同身受了。
这么疼,还硬挺著抗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