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花的语言系统已经有些紊乱了,她在客厅里四处张望,握著杯子,甚至有些无措。
半晌,她看向江辰,“两百多平,这房子几个房间啊?”
江辰翘起二郎腿,台北娜娜式地抖起腿。
“害,也就四室两厅两卫一厨。”
夏春花咽了口唾沫,她低著头,脑子开始算了起来。
这一家就四口子人,一人一间?
她瞄了眼厨房亲昵的江文远和沈兰,又瞥了眼並排坐看手相的江辰和沈清鳶。
感觉是要空出来两间啊!
夏春花看向沈大海,这老头光顾著吃花生,也不知道配合一下自己。
她懟了懟沈大海,可后者就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嘶~”
她撇撇嘴,又咳嗽两声。
沈大海头也不抬地换了个地方坐。
夏春花心里有火但不易爆发,因为发现江辰一家真有钱,她说话的声音都不像先前尖锐。
夹著嗓子再带点諂媚,她侧著身看向江辰。
“外孙啊,这么大房子你们四个人住得下吗?不感觉人太少不热闹吗?”
现在又大啦?
不是电话里跟你村口二壮家比的时候啦?
江辰正抓著沈清鳶的手看手相,头都没转,更別说搭理她了。
縴手小巧又玲瓏,皮肤晶莹剔透,指节纤细不突出,指尖粉嫩饱满,小手柔软又精致,令江辰爱不释手。
“这小手真软和。”
江辰低声评价,被夏春花看著,沈清鳶多少有些害羞,她想把手收回去,但江辰不让。
夏春花有些尷尬,她好面,但更好钱。
所以她又夹著嗓子放低声音重复了一遍。
江辰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住得正正好,咋?外婆你还想搬进来啊?不行不行,这楼层高,再给你嚇得跳下去咋办?”
夏春花脸都绿了,不过她依旧没有发作。
又看了眼厨房忙活的沈兰。
你请我来,那我就是客人,哪有赶客人走的道理?
夏春花决定用“拖”字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