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这齣院回去不得继续住公厕啦?”
夏春花咬牙,不行,以后儿子往家带女孩,那公厕边的破上下铺咋住?
可是沈兰那死丫头不像之前那么好对付,还有江辰这臭小子。
总不能真把那三十万拿出来租房吧?
她正为难纠结,江辰却悠悠开了口:
“大姨,我正要带我外婆回家孝顺呢,您可別再点我了,说得我脸都躁得慌。”
那大姨撇撇嘴,“你是个好孩子,但某个老太婆可不是个好长辈。”
说罢推著拖把就走,一点不给夏春花回懟的机会。
江辰笑著开口:“怎样?外婆你要去家里吃饭吗?”
夏春花微微歪头。
正好是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再从他们这家人身上捞点儿油水。
而且白吃一顿好饭似乎也不亏,饭他们也要吃,这总不能再餵我吃屎吧?
“行,给你个面子,就吃这一回。”
江辰满意一笑,冲身后的沈清鳶眨了眨眼。
兄妹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在最后头,沈清鳶抠了抠江辰的手心。
“臭龙虾,那俩人妖是你摇过来的?”
沈清鳶声音满满的警惕,毕竟是对自家男人產生非分之想的危险人物,她自然害怕。
江辰无辜地摊手道:“这跟我可真没关係,我上次就刪乾净了,我还想问呢。”
沈清鳶撅撅嘴,抱起胳膊一脸不信。
江辰道:“不信我手机给你看,但凡还有我让你法屁股,没有你让我法屁股。”
沈清鳶嗔恼地啐了他一口,“臭变態!”
江辰轻嘖两声,“哼,不敢就不敢,骂什么人啊。”
沈清鳶气恼地嘟起唇,“变態,你还说!”
江辰咧嘴,他就喜欢调教……也喜欢调戏沈清鳶。
搂住她肩头,江辰努了努嘴,像个流氓,“啵儿一个。”
沈清鳶才不情愿,扭著身子就要挣扎开他的怀抱。
江辰微微蹙眉,“想想今天的瀋河,再想想今天的夏春花,你不该给我点阶段性的奖励吗?”
沈清鳶抿住唇线,纠结一秒,踮起脚朝他嘴上亲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