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花总觉得江辰话里有话,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沈清鳶躲在江辰后头一个劲儿地发笑,她都不敢冒头,生怕憋不住笑出声音再让夏春花起疑。
“那我们走嘍~”
男甜妹已经迫不及待了,舌头舔著唇,像是要把瀋河生吞。
夏春花笑著摆手,“走走走,你们去玩你们的,玩尽兴。”
男御姐勾起唇,蜷著手朝江辰摆了摆,还拋了个媚眼。
要是不知道性別,还挺勾人。
但知道他是男的,就只剩噁心人了。
沈清鳶唇角又不悦地塌了下去,她再一次搂住江辰胳膊以示主权。
左右为男的瀋河还没飞两步,迎面撞见个护士。
那护士长得是小家碧玉的模样,挺招人喜欢。
瀋河张大嘴,“小梅,小梅!你听我解释啊小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们是朋友!”
男御姐呵呵一笑,伸手扒住他的嘴亲了口,“对哦~我们是唇友谊呢。”
男甜妹还在一边吃醋,“我也要我也要!”
小梅护士的目光明显不在瀋河,而是在男御姐。
两人对视一眼,小梅眼中流出一丝笑意,她低下头,“沈先生,你只是我的病人,不需要向我解释任何事。”
说罢,她快步走开。
只空留瀋河的无助呼喊:“小梅,小梅,没有你我该怎么火啊小梅!”
夏春花歪歪头,她愣住了。
不是说自己儿子性取向不正常吗?
为什么还能跟个小护士扯上关係?
这小护士看著清秀,也不像是个男的啊?
慢两步到的江文远和沈兰就这样看著男甜妹和男御姐架著瀋河往外走。
江文远眼都看直了,虽然他是个纯爱战士,但不妨碍他是个男人。
而男人,谁不想左拥右抱爽一爽。
不是,瀋河这个屁股都夹不紧的东西凭什么啊?
不过,这两个女人怎么细看有点像男人?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兰戳了戳他,淡淡道:“文远,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