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在游泳馆里憋灵气的那些小动作我没看到?你以为你在体育馆里用掌心雷炸哨子鬼的那个套路我没注意到?你在走廊尽头一剑劈开镜子的时候,我就站在天台边上看得清清楚楚,这种套路你已经用了这么多次了,对那些没什么神智的鬼来说很有用,但对我恐怕没什么用呢。”
凌紫霄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苏婉知道她在偷偷攒灵力!
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背后一凉的她刚要放弃伪装,直接引爆丹田里还没攒满的那点灵力拼死一搏,但苏婉腹下的绳茎突然在她阴道里猛地加速了。
之前那种缓慢深沉的抽送节奏在不到一次呼吸的间隙里被改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冲刺频率,龟头绳结在宫颈口上反复碾过,麻绳纤维每一下都从宫颈口边缘的嫩肉上刮过去,把子宫口扒开又松开,那根绳茎在她体内膨胀了至少一圈,茎身上的每一根麻线都在同时向外张开,把她已经被撑得又薄又紧的阴道内壁再撑开一个程度。
同时脖子上那根麻绳的收放频率也同步加速了——插入时绳子松开让她吸半口气,抽出时绳子勒紧把她的意识往黑暗里又推了一步,她每一次吸入氧气都伴随着绳结对宫颈口的撞击,每一次窒息都伴随着绳茎从阴道里抽出去时麻线刮过内壁的剐蹭感,大脑缺氧与阴道被操这两件事被强行绑定在一起,呼吸和快感之间的界限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噗齁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这么快——吸——吸不到——又——又勒——咿噢噢噢噢噢!!!!”
凌紫霄喉咙挤出完全不成字句的惨叫,她的舌头被窒息逼得从嘴唇之间伸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唾液顺着舌面往下淌成一道透明的丝线,她的眼白已经占据了眼眶的绝大部分面积,瞳孔在持续的窒息和快感夹击下缩得只剩针尖那么大,眼角迸出的泪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滴在脖子上的麻绳上,被麻绳贪婪地吸收。
她的十根手指在麻绳的束缚下疯狂蜷缩又张开,指节每一次伸直都会让绳环勒得更紧,每一次蜷缩都会让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在掌心掐出十道月牙形的血痕。
“想靠攒灵气来翻盘?那我让你攒不下来就好了。”
苏婉歪着头轻声说完这句话,把腹下那根绳茎猛地往凌紫霄宫颈口正中央又顶了一下,龟头绳结在宫颈口完全张开的一瞬间散成了数十根细密的麻线,每一根麻线都像拥有了独立意识一样分别攀上子宫内壁的不同区域——有几根沿着子宫后壁往穹隆处爬,有几根绕进输卵管入口处,在输卵管开口处轻轻一压,捏进她最深处的管道。
被麻绳纤维包裹的子宫内壁爆发出了一种完全不属于人能承受的快感,她在这所学校里被操过的每一次体验累积起来,都不及这一下,那只溺死鬼的头发曾经钻进她的子宫灌过水,但那只是物理上的灌水,而麻线几乎是活物——每一根麻线都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同时进行不同方向不同频率的蠕动,有的顺时针旋转,有的逆时针旋转,有的在抠挖,还有一根麻线甚至直接扒上了她子宫底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那里像磨墨一样来回碾磨。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肚——肚子——!!!肚子里——!!!咿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语言的范畴。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带着咕噜咕噜的液体震荡声,尾音往上飘了整整一个八度,然后在高音的最顶点忽然断裂——因为脖子上的麻绳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勒紧了,把她剩下半截淫叫硬生生截成了沙哑的气音。
苏婉看着她这副样子歪了歪头,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按上了凌紫霄左侧乳房的下缘,五指张开,托住那团肥硕的乳肉从下往上慢慢地推。
那团乳肉在法衣的衣襟下被推得往上挤,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乳根从法衣领口边缘撑破出来大半截,浅粉色的乳晕被粗糙的法衣布料边缘卡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又在凌紫霄右乳上用食指指尖轻轻叩了几下,像是敲门的动作,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你这对奶子发育得真好。”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凌紫霄左乳乳头的根部,把那粒早就彻底勃起的深粉乳头从乳晕上拧了一下,然后往外一拽,拉成一道粉红色的肉柱。
另一只手则平铺开手掌扣在她右乳下缘的软肉上往上推,把整团乳房从法衣领口里推得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房的重量在月光下晃晃荡荡,每一次被操都会上下剧烈甩动。
苏婉把右乳乳头也一并拧住,两只手同时揪住两颗硬挺的粉红乳头,往逆时针方向一拧,再往回一拉,凌紫霄的胸脯猛地弹了起来,两团肥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出了三圈极其淫靡的白浪。
“咿噢噢噢噢噢——!!奶——奶头——别拧——!!!疼——!!!但是——但是里面——里面在——胀——胀——!!”“胀?”
苏婉用指甲尖同时叩击两颗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凹坑,连续叩了十几下,每一次叩击都让凌紫霄的胸脯弹跳得更剧烈,那两团乳肉在法衣下剧烈颤抖,乳晕上的粉粒在不断的刺激下充血凸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乳头周围,每一粒都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甚至乳房内部深处忽然传来一股极其强烈的胀痛感,涨得她把脖子仰到麻绳勒紧的极限,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凄绝的哀鸣。
“不——!!!胀——要胀——要胀开——!奶子——奶子要——!!!咕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把拧住两颗乳头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松开,然后在她的左右乳外侧各方也一边掐了一下,拍得那两团本就因胀奶而绷得光滑发亮的乳肉剧烈跳动。
一道淡金色的涓流从凌紫霄左乳乳头顶端那个微小的泌乳孔里喷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奶水,那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质地比母乳更清更稀,但每一滴都裹挟着一层极细极密的金色雷丝。
它在空中划出一条细长的弧线落下时,溅在苏婉破烂的水手服袖口上。
那是凌紫霄丹田里积攒的最后一丝灵力。被苏婉用麻绳纤维从子宫内部一路榨取,顺着经脉往上游,在她高潮的一瞬间从乳腺里被挤压了出去。
“不——不要——!!!别——别挤——!!!我的——!!!我的灵力——!!!咿噢噢噢噢——!!”
凌紫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剩的雷灵力化作乳汁从乳头里往外喷,她在每一下绳茎冲刺宫颈口的间歇里都试着收紧丹田,想把残余的灵力锁住,但麻绳纤维在子宫内壁上扒得太紧,每一次宫颈口被顶开都会有大股灵力混着雌汁从子宫壁上被榨出来,顺着经脉从乳房里往外涌。
苏婉把歪斜的脸凑近凌紫霄正在喷乳汁的左乳乳峰,把嘴唇轻轻贴上乳头边缘,然后像婴儿吸奶一样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一大口混着雷丝的微甜乳汁吸进她嘴里,咽下去时她脖子上的麻绳勒痕都亮了一瞬的金色电弧。
“恩——没想到雷系灵力的味道不错,甜甜的,有点麻——像是吃了花椒糖。”
苏婉舔了舔嘴唇评价了一番,随后又用手从她的乳房根部往上挤,把更多的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挤出来,乳汁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浸湿了法衣的衣襟,浸湿了腰间的阴阳铜饰,浸湿了胯骨上那道被麻绳勒出的红印。
然后她把沾满乳汁的手指从凌紫霄胸口拿开,慢慢往下移,移到凌紫霄不断张合着的菊穴门口。
她的食指在凌紫霄菊穴边缘那圈褶皱上轻轻按了三下,试了试紧度,然后整个指尖齐根插了进去。
指甲刮过直肠内壁时,凌紫霄的整个屁股都爆出了一团极其密集的鸡皮疙瘩,那个地方在此之前已经被六七根鬼鸡巴轮流开发过,又在游泳馆被溺死鬼用头发堵住灌过冷水,此刻早已异常敏感,苏婉的食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被热乎乎的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
她在直肠前端用食指微微弯曲刮擦了一下,立刻听到头顶传来凌紫霄一声变了调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