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泽杰突然用手撕下岳母秦海清后面的裙子……
岳母秦海清顿时雪白的臀部充分暴露在灯光下,很刺眼,隐隐还能看到那细细的布线条遮不住的粉红色菊花……
还有下面几撮细细的芳草露在两条肉色丝袜美腿间,两截肉色的丝袜肉色丝袜大腿泛着盈盈的柔光……
下体旖旎到不能再旖旎,看得王泽杰心跳加速。
又将岳母秦海清前面的裙子也刷的一下被撕了下来,一块薄薄的三角布料包不住的美屄堪堪的露在他眼前。
密而长的芳草被那三角布料拦成向左右分开的黑黑两股,一根根卷曲的芳草乱蓬蓬的分在美屄的两边……
在灯光下泛着黑油油的光芒。
一时间,王泽杰忘记了先前的疲惫不堪……
被这淫靡的春光诱惑住了,鼻孔一阵热血要喷出的炽热,让他有些头晕眼花起来。
“哎呀,小坏蛋,谁叫你把人家的衣服撕坏的?”
岳母秦海清立刻发觉女婿王泽杰色迷迷的目光……
这才发现自己的裙子破破烂烂已经衣不蔽体春光乍现了,禁不住羞赧妩媚地娇嗔道。
嘴里娇嗔……
她却坐在王泽杰床前轻松的翘起二郎腿,提及着高跟鞋……
那几乎裸露出高跟鞋的小脚,丰盈细润,脚弓完美的弧线楚楚动人,堪堪包裹的肉色丝袜色度均匀,泛出莹然而肉肉的光泽……
随着脚趾头的抠动,高跟鞋也随之一晃晃的,撩拨得王泽杰的心既荡漾又销魂。
她时而有意无意瞪他一眼,表情暧昧,眼神意味深长,身体却靠得很近很近……
那沁人心脾的体香……
那满眼颤晃,包在薄薄蕾丝里的颠颠双乳……
那深陷的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都让王泽杰血脉喷张,热血就像滚到不能再滚的沸水,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要命的是,她时而挪动臀部……
那不断上缩的短裙,几乎遮不住裙底的春光,肉色丝袜大腿中间是一道刺目的深红色……
那梨形的神秘花蕊有如会呼吸的小嘴,一呼一吸的,薄薄的真丝三角布料也随之一张一弛……
每当布料贴近……
王泽杰几乎能看到那张小嘴凹凸的轮廓……
每当布料膨胀,又让他感到那盈然饱满,丰润的一团。
王泽杰要死了。
他艰难的吞了几口口水,喘着粗气,眼光越过粗大的黑色束腰带和几缕残布,又往下体瞄去,老天啊……
他的肉棒……
突然暴了上来,一支硕大的帐篷骤然挺立在跨间。
只见眼睛所映之处……
白色T字裤的三角质布料随着坐势……
被勒进了红、黑的肉缝里……
两片粉红色的蜜唇花瓣颤颤然如蚌壳微张,一团浓密的黑深林从阴埠一直延伸到会阴处,根根油亮的芳草或卷,或曲,或睚目挺立。
噢……
王泽杰真要死了,口干舌燥,呼吸困难。
“老公,这些几天想死人家了,吻我。”
岳母秦海清说道。
那语气就像一个受了委屈后,刚被哄好就撒娇的孩子。
王泽杰一愣,看了岳母秦海清好一会,她眼里带着一丝暧昧,一丝羞赧,一丝盼望,什么话都不用说,他的双唇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