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再抗拒了。
虽然老公刘元峰这些年早就不行了……
但是姨妈林冰雪誓为老公守身如玉,未曾和别的男人有着亲密交往,不料守身数年的她,竟然先后被外甥王泽杰奸淫凌辱……
如今更是在房间床上被肆意挞伐,膨胀发烫的肉棒,在姨妈林冰雪的嫩屄里抽插……
那充实温暖的感觉使她不由得亢奋得欲火焚身,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丈夫刘元峰以外其他的男人玩弄……
这般不同官能刺激却使她兴奋中带有羞惭……
姨妈林冰雪眼神似乎含着几许怨尤,怨疚的是舞会上面男欢女笑,相较之下深确感到自己孤独凄凉,触景伤情不禁多喝几杯藉酒消愁,不料却误了自己的清白,被外甥王泽杰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玩弄。
激发的欲火使她那嫩屄如获至宝肉紧地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龟头……
姨妈林冰雪生育过刘若诗却久未挨插的嫩屄依然窄如处女……
王泽杰乐得不禁大叫:
“喔……姨妈……你的嫩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啊……”
大肉棒犀利的攻势,使姨妈林冰雪舒畅得呼吸急促……
双手环抱住王泽杰……
她的肥臀上下扭动迎挺着他的抽插,粉脸霞红羞涩地娇叹:
“唉……你色胆包天……你竟敢奸淫姨妈……我一生名节被你全毁了……唉……你好狠啊……”
“姨妈……生米已煮成熟饭……你和我都结合一体了……就别叹气嘛……好姨妈……我会永远爱着你……”
王泽杰安慰着……
用火烫的双唇吮吻姨妈林冰雪的粉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
王泽杰乘胜追击凑向姨妈林冰雪呵气如兰的小嘴亲吻着。
他陶醉的吮吸着姨妈林冰雪的香舌……
大肉棒仍不时抽插着姨妈林冰雪的嫩屄,插得她娇体轻颤欲仙欲死,原始肉欲战胜了理智伦理,空旷许久的她沉浸于王泽杰勇猛的进攻。
半响后才挣脱了他激情的唇吻,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轻柔的娇呼道:
“唉……姨妈半辈子贤妻良母守身如玉的身子被你奸淫了……失去了贤妻良母贞节的我……随你便了……”
王泽杰一听知道姨妈林冰雪动了春心,乐得卖力的抽插,放弃了羞耻心的姨妈林冰雪,感觉到她那嫩屄嫩逼深处就像虫爬蚁咬似的,又难受又舒服,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荡漾回旋着……
她那肥美臀竟随着他的抽插不停地挺着、迎着……
王泽杰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忽左忽右地猛插着……
点燃的情焰促使姨妈林冰雪暴露风骚淫荡本能……
她浪吟娇哼、朱口微启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
“喔喔……小色狼……我太爽了……好、好舒服……嫩屄受不了了……泽杰……你好神勇……啊……”
强忍的欢愉终于转为放荡的欢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乱的她已再无法矜持,颤声浪哼不已:
“嗯……唔……
啊……妙极了……泽杰……
你再、再用力点……”
“叫我亲哥哥的……”
“哼……我才不要……
我是你姨妈……怎可以叫你亲、亲哥哥的……你太、太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