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应如何令周妍希放下戒心,不再犹疑……
看见周妍希越努力挤压,身体颤动得越发利害……
终于忍不住麻疡胀痛放声娇呼出来……
王泽杰故作一脸关心地说道:
“周阿姨,你怎么样呀,我虽盲了但听得出你很痛苦,是你说毒发时不能拖延,否则你倒下了。
我又看不见……
那如何是好……阿姨,不互相扶此我们又如何回得去呢,快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吧……”
“回得去。”
这句话刺入周妍希耳中,是自己定下为驱蜂毒不拘泥男女之别,坚持回去广州市的原则,现下自己毒发,不即时驱毒反又犹疑不决……
这延误不但危及自己性命,还有王泽杰……
她们回不了广州市……
那么就没人揭发黑暗势力,也没法提醒老公张明来提防这股来历不明的对手。
王泽杰安慰道:
“周阿姨……这样吧……
反正我也盲了,就只听你吩咐如何驱毒,我就定着不乱动,由你引导着我如何驱毒吧。”
王泽杰装出摸索般已走到周妍希赤裸的娇躯旁边站着……
边担心关切的叫周妍希不要拖延,自己都盲了,不要再介意,驱毒要紧。
周妍希也下定决心……
她告诉自己胸脯也只是身上比较敏感的器官,与他在危难中都依伴至今,又被他舍命相救……
他之所以中毒都是为了救自己……
为了驱出蜂毒让他吮出蜂毒也只是为救自己性命……
现在毒发已甚为剧烈胀痛难奈,不容再拖。
何况自己把他看做子侄辈……
甚至有些母爱爆发,把他看做自己的孩子罢了。
周妍希看见王泽杰已凭声摸索到身旁,自己全身裸露,只有玉臂仍本能的遮盖豪乳……
看见王泽杰满面被自己之前抓伤的爪痕,双眼半闭,眼珠无定向的转来转去飘忽不定,心想自己害成他这样,自己赤裸在他面前又尴尬什么……
他什么都看不见,一会也是引着他于毒发之处把毒吮出罢了,仅有两片口唇那么小范围的接触……
他又是个大男孩……
想他连在吮哪儿都不知道,便放下一大半尴尬之心,以右手领他站好俯身,带着点羞涩与痛楚的声线道:
“泽杰,好孩子,你眼看不见,待会……只管吮毒,阿姨……阿姨会引你到毒发的位置把……把毒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