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说起你妈妈是在市政府工作的时候,我就猜到你是青雪的儿子了……
我和青雪还有你爸都是多年的老朋友,老同事了……
那天却又认你做了弟弟,所以有些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所以就没告诉你。
你不会怪兰姐吧?”
“兰姐,我怎么会怪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泽杰接过咖啡放在桌子上,伸出手去握住了温心兰柔腻的小手。
“泽杰,你知道么,我和你母亲也是俩——好朋友,我可是叫她‘姐姐’的。”
温心兰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泽杰,似乎想暗示些什么。
王泽杰咧了咧嘴,却没感觉到关键所在:
“那安啦,我们不就仨朋友了嘛。”
“可……
可是……”温心兰有些恼火,心烦意乱地选择着字句:
“那我见着你母亲怎么办啊?
我……总不能……
不能这边厢叫着‘青雪姐姐’……
那边儿唤你‘杰弟弟’
“说至后句,声音已如蚊呐几不可闻,低下头来用长发把彤红的脸颊遮了……
尾指甲酌着咖啡在桌上乱划。
王泽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却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他板了板身子,细细咀嚼那话中有话的词句。
午间的阳光透过窗帘铺在这位美妇姐姐的肩膀上……
甚至还透过了她项下翻起的薄薄的衣料印在那莹白的肌肤上……
那润玉般的颜色,直教人有一抚为快的冲动。
温心兰半晌不见对面有动静,忍不住抬首……
随即又满脸绯红的低了头去。
王泽杰那直勾勾的眼光,分明是落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
她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月前在试衣镜旁那失魂落魄的人儿,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脚尖在桌子轻轻踢了踢王泽杰,“泽杰,傻看什么呢?
眼睛都直了。”
王泽杰一愣,眯眼朝这可人儿瞄去。
眼前的温心兰穿着一袭浅鹅黄色的连衣长裙,人在荡漾,裙摆在飘舞,一如风中的明仕。
他慢慢地将手臂伸到温心兰身后,举手扶住了女人的纤腰。
温心兰身体一颤,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悸动的情绪……
她没有告诉王泽杰的是她不仅和林青雪是好朋友……
同时也算是情敌……
当初她也曾对王建国一往情深过……
只是王建国眼中只有林青雪,自己只能黯然压下心底的情愫,随便找了一个男人结了婚,过着平淡的夫妻生活,原以为就这样平淡地过完一生……
没想到丈夫在女儿十几岁的时候,患了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