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只要一次性管够,一切少妇都将永远不会忘记这甜蜜的一瞬。
她边扭着屁股,两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牙齿在他的肩上乱咬乱啃。
突然,用力一咬,直咬得王泽杰痛叫起来:
“哎呀……痛……好朱可儿……不要咬我……”
她咯咯地浪笑起来:
“恩人……好人……你真劲……真大……插得我……美死了……太好了……唔……”
她拼命用手压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让嫩屄紧紧地和大肉棒相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丝的空隙。
王泽杰觉得朱可儿的小屄里……
一阵阵收缩,只爽得龟头酥痒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说:
“好……好紧的小屄……太过瘾了……”
朱可儿已经美爽得欲仙欲死:
“恩人,好哥,你那东西太好玩了……
太了不起了……我爽快死了……
嗯……嗯……
大恩人……
我……真爱死……你啦……想不到……我这辈子……遇上了你……
喔……顶得好深……啊……”
朱可儿那淫声浪语的叫床,使王泽杰感到无比的兴奋,无比的自豪……
王泽杰的淫劲越来越大了。
她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
但仍不断地嚷叫:
“哎呀,大……哥……往里插点……里边又……痒开了……好……真准哪……
我爽死了。”
王泽杰,服从指挥,听从命令……
按照她的意志,狠狠地抽插着。
“啊……好……就是那里……好极了……哎哟……妈呀……爽死我了……”
她已经四肢无力……
周身瘫软,只有中枢神经在颠狂中震颤,只有兴奋至极的大肉棒,在欲海中挣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惊涛骇浪中奔涌,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大脑完全失去作用,向她袭来的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奇痒。
颠狂的顶峰,使她浪水四溢,淫语不断,挣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
快断气……了……
这下……插得真……深……啊……快顶到……心脏……了……
啊……真硬……喔……
撑破……肚皮了……的……
恩人……手下……留情吧……我……”
在惊人的吼叫之中,淫水如喷泉似地,由大肉棒边隙,迸溅而去。
王泽杰只觉得大肉棒一阵阵的发涨,龟头一阵阵的发痒……
这种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