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可不要仗着年轻贪欢,万一弄虚了身子可是不得了!
你们男人跟我们女人可是不同的,女人是水做的,可以一个晚上好几次,否则那些妓女怎么受得了?
男人就不同了……
俗话说一滴精一滴血……
这话不可尽信……
但你们男人常常干完后就倒头大睡,以前我那死鬼就是!
常常搞的我是不上不下的……
想想也是有几分道理!”
“没事,没事,文君你看我还威风不减的插在你身体里,一定是还吃不饱,面对纪文君这娇艳如花、又紧又暖的嫩屄,我永远都吃不够……”
“你这小坏蛋真会灌迷汤,是不是文君的淫水吃多了?
嘴变得这么甜……唉……你真是我的命中克星!
来吧!
文君的下面又开始骚痒起来了……
快拿你的大肉棒,来给文君止止痒。
可是得轻点啊!
小嫩屄还有点痛啦……哎呦……”
听到纪文君的话,王泽杰反而将大肉棒“啵”的一声,自她的嫩屄给拔了出来……
一股淫水混着阳精白浊的流出来。
王泽杰起身站在床边,拉着纪文君的双腿架在肩上,使她的肥臀微微向上,整个嫩屄红肿的呈现在眼前。
纪文君顿时感到一阵空虚,焦急的道:
“咦……我你怎么拔出来?
你是不是累了?
我们休息一下,待会再……啊……你……你别整文君!
快……快插进来……别只在嫩屄口……啊!
快……快点……”
原来王泽杰此时只将龟头在嫩屄口那磨啊磨、转啊转的,有时用龟头顶一下阴蒂,有时将大肉棒放在嫩屄口上,上下摩擦着阴唇,或将龟头探进嫩屄浅尝即止的随即拔出。
王泽杰不断的玩弄着……
就是不肯将大肉棒尽根插入。
纪文君被逗得是嫩屄痒的要死,淫水像小溪般不断的往外流。
“泽杰啊……别逗了……你想痒死你文君啊……快……快插进来给文君止痒……痒死纪文君你可没得干了……唉……唉……”
王泽杰似老僧入定,对纪文君的淫声浪语、百般哀求,似充耳不闻,只忙顾着继续玩弄。
看着嫩屄口那两片被逗得充血的阴唇……
随着纪文君急促的呼吸在那一开一闭的颤动着……
淫水潺潺的从嫩屄口流出,把肥臀下的被单给湿了一大片。
纪文君每当大肉棒插进时,就忙将屁股往上迎去,希望能把大肉棒给吞进,偏偏王泽杰不如她的愿,只在嫩屄口徘徊。
“啊……别这样搞……文君受不了了……快插进来吧!
文君知道你的厉害……快啊……痒死我……啊……唉……唉……”
“啊”的一声,这是王泽杰终于将大肉棒给插进去……
他这时两手把纪文君的双腿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