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自己用五根手指不知过瘾上几倍。
泡在这又湿又软、又紧又暖的嫩屄中,讲实话真舍不得拔出来。
纪文君遂娇呼道:
“不打紧的,忍一忍,待会儿等文君的小嫩屄习惯你的大肉棒,就好了!
真是个木头,说什么不干了!
你现在拔出来和插进去还不都是疼吗?
你要是心疼文君啊……
等会可要将你的本事全部拿出来……
好好拿出来伺候纪文君。”
“好啦、好啦,别在那咬文嚼字的,你现在可得忍一忍,千万别乱动……
等文君的嫩屄可容得下你的大肉棒时,你再好好表现,让文君这荒废已久的小嫩屄,尝尝着久违的滋味……显显你的威风吧!”
王泽杰打趣道:
“喳!
遵娘娘懿旨,奴才必使出十八般武艺……
那些什么老牛推车、隔岸取火、骑驴过桥……弄得纪文君你是欲仙欲死……”
纪文君笑道: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来了!
可别给我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两人调笑一番……
纪文君感到已无先前的痛……
只是涨的紧,屁股缓缓的向下压,借着湿滑的淫水滋润,似溜冰似的一你一你往下套去。
王泽杰的大肉棒,就像根烧红的铁棒,发出炙热的火焰燃烧着嫩屄……
终于将大肉棒整根吞下,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龟头随着心脏的跳动……
在那里“噗噗”的抖动着……
一下一下的点着花心。
纪文君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说:
“涨死我了……真是又长又烫!
都顶到子宫里去了……唷顶得我要酸死了……”
王泽杰看到大肉棒消失在纪文君的小嫩屄中,龟头不知顶到什么东西,像张小嘴似的在那吸吮着……
舒服得他“啊”的一声说:
“文君你……你的嫩屄里还……还藏有一张嘴啊……怎么会咬……不……怎么会吸……吸得我好舒服啊……”
一股不动不快的冲动驱使着他……
王泽杰用力将纪文君抱住,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捉住纪文君的脚踝用力掰开,仍插在嫩屄的大肉棒,开始一进一出的狠干着。
“哎呀……别……别急……要死了你……文君……文君还……还没准备好……哎呀……痛……痛啊……啊……插……插到花心……慢……慢点……别……啊又撞……撞到花心了……小嫩屄要……啊……要插穿了……喔……
喔……唔……唔……”
王泽杰如出押猛虎、脱缰野马,死命的往前冲。
他的大肉棒,棒棒到底……
大肉棒不断将淫水自嫩屄带出,像个抽水帮浦似的,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