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既然你现在都讨厌我,以后还不躲我远远的?
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
杨姐姐,我给你说个笑话吧,希望你听了开心。”
杨妙可一听,大感兴趣。
她这辈子活这么久,除了听父辈们传奇的经历,还没有人给她讲笑话呢。
自己的母亲太古板,总是一本正经的,跟他在一起,没多大的生活的情趣,闷都闷死。
行走江湖,武林人士慑于杨妙可的武功,谁敢无礼呢?
因此……
杨妙可的内心有时很孤寂的,很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说点贴心话。
王泽杰冲杨妙可一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自以为好笑的笑话。
王泽杰讲道:
“一个大夫医死了人家的小儿,主人生气地骂道,”你不好好的把我儿埋葬,就上官府告你。
‘大夫答应安葬,就用药箱装了带走。
中途又遇一家人请去给小儿治病。
取药时,开错了箱,露出死儿,主人惊异地问他,大夫说,“这是别人医死了的小儿,我带回去包医活。’”
杨妙可听了不禁嫣然一笑,说道:
“这是什么狗屁答复,一定是江湖郎中混饭的。
只怕又一个孩子得让他给弄死了。”
王泽杰见杨妙可笑了,笑得艳如桃花……
容光照人,心里也很欢喜。
趁势说道:
“杨姐姐愿意听的话,我这里还有呢。”
杨妙可推开窗朝外望望……
看着客栈外行人熙熙攘攘,说道:
“再讲一个听听吧。
不过不能讲埋汰的。
那样我会生气的。”
王泽杰答应一声,又开始讲第二个。
王泽杰说道:
“有一个大夫,医死了人,主人罚他拉磨,磨麦子十担,磨完放回家。
第二天又有人来敲门说,”请先生看脉治病‘,大夫在里回答,“晓得了,你先回去把麦子准备好,我就来拉磨。”
杨妙可听了又是一笑,点评道:
“这肯定又是刚才的那个大夫。
你再来一个精彩点的。”
王泽杰见杨妙可面色红晕,美目如星,十分着迷。
听杨妙可还让他讲,可见她是挺爱听自己的笑话的。
王泽杰不敢讲那太过分的,就又讲了一个健康的。
王泽杰说道:
“道士,和尚,胡子三人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