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剑飞奔。
王泽杰发足追赶,几个起落,已拦在宋远桥身前,躬身道:
“大师伯,四师伯有话跟你说。
宋大哥一时受人之愚,日后自必自悟,大师伯要责罚于他,也不忙在一时。”
宋远桥哽咽道:
“七弟……七弟……做哥哥的对你不起。”
霎时间想起当年张翠山为了对不起俞岱岩而自杀……
此刻才深深体会到当时五弟的心情,回过长剑,便往自己脖子抹去。
王泽杰大惊,施展挪移乾坤手法,夹手将他长剑夺过……
但剑尖终于在他项颈上一带,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时俞莲舟等也已追到。
张松溪劝道:
“大哥,青书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武当门中人人容他不得。
但清理门户事小,兴复江山事大,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
宋远桥圆睁双眼,怒道:
“你……你说清理门户之事还小了?
我……我生下这等忤逆儿子……”
张松溪道:
“听那陈友谅之言,丐帮还想假手青书,谋害我等恩师,挟制武林诸大门派,图谋江山。
恩师的安危是本门第一大事,天下武林和苍生的祸福……
更是第一等的大事。
青书这孩儿多行不义,迟早必遭报应。
咱们还是商量大事要紧。”
宋远桥听他言之有理,恨恨的还剑入鞘,说道:
“我方寸已乱,便听四弟说罢。”
殷梨亭取出金创药来,替他包扎颈中伤处。
张松溪道:
“丐帮既谋对恩师不利……
此刻恩师尚自毫不知情,咱们须得连日连夜赶回武当。
这陈友谅虽说要假手于青书……
但此等奸徒诡计百出,说不定提早下手,咱们眼前第一要务是维护恩师金躯。
恩师年事已高,若再有假少林僧报讯之事,我辈做弟子的万死莫赎。”
说着向站在远处的赵敏瞪了一眼,对她派人谋害张三丰之事犹有余愤。
宋远桥背上出了一阵冷汗,颤声道:
“不错,不错。
我急于追杀逆子,竟将恩师的安危置于脑后,真是该死,轻重倒置,实是气得糊涂了。”
连叫:
“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