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相公舍不得你的媚样儿!”
极度愉悦后的她,娇慵不胜,桃腮晕红,眉梢眼角尽是浪荡的醉人春情,媚眼里更象似要滴出汁液来,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听王泽杰如是说……
陈钰琪又羞又喜,微赧道:
“相公太会弄了,敏敏每次都象食了春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王泽杰心中一动,奇道:
“你吃过药了?”
陈钰琪摇摇头,撅起小嘴道:
“但是人家可以想像嘛!”
王泽杰压上去亲了亲她的小嘴,笑道:
“你想不想相公喂你点春药吃?”
陈钰琪大羞道:
“相公啊!
你想怎样敏敏就怎样,哪里还用得着春药呢!”
王泽杰笑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春药只是让下三滥把名声用臭了。
相公先采花儿要紧!”
王泽杰俯身撑住床板……
陈钰琪的双腿架在王泽杰的肩上,菊花蕾已被蜜液糊的润滑无比……
王泽杰分开臀肉,将龟头挤入后庭,停了一停,再慢慢往深处插去。
陈钰琪微微颤抖,美目温柔地注视着王泽杰,轻轻道:
“相公的宝箫好大好烫,敏敏的心儿都酥了!”
王泽杰慢慢顶到大肉棒尽头,淫笑道:
“好!宝贝儿……
接着说!”
陈钰琪略感娇羞,定了定又道:
“相公的宝箫真长,都插进人家心坎儿里去了!”
王泽杰大力摆动着熊腰,喘息道:
“好!”
陈钰琪轻轻地呻吟,微微气急道:
“相公疼爱敏敏的菊花儿,敏敏的牡丹花也馋的流口水!”
王泽杰低头一看,果然见嫩屄口涌出一股清涎,向下流到出没后庭的大肉棒上,心中略微好奇,问道:
“敏敏,相公插你后庭时感觉是怎样的?”
陈钰琪腻声道:
“相公的宝箫太大了,敏敏后庭里火辣辣的。
不过又酥又涨,心儿里别有番美妙滋味!”
王泽杰笑道:
“有那么奇特吗?”
陈钰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