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船上这些蒙古人……”
谢逊道:
“是我和芷若杀的。”
王泽杰更是惊奇道:
“想不到这些鞑子一回中土,便胆敢起意害人。”
谢逊道:
“他们没敢起意害人,是我杀了灭口。
这些人一死……
赵敏便不知咱们已回中土。
从此她在明里,咱们在暗里,找她报仇便容易多了。”
王泽杰倒抽了口凉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谢逊淡淡的道:
“怎么?你怪我手段太辣么?
鞑子官兵是咱们敌人,用得着以菩萨心肠相待么?”
王泽杰不语,心想这些人对自己一直服侍唯谨,未有丝毫怠忽。
虽说是敌人……
但如此杀绝,总觉心中过意不去。
谢逊道:
“常言道得好: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相公。
已不伤人,人便伤己。
更何况我们明教与官兵本来就是死敌,杀了他们,以后我们的明教弟子也会少一群对手!”
王泽杰道:
“义父说的是。”
但见到拔速台等人的尸身,忍不住便要流下泪来。
谢逊道:
“放一把火,将船烧了。
芷若,搜了尸首身上的金银,捡三把兵刃防身。”
两人在船上放了火,分别跃上岸来。
这船船身甚大,直烧到半夜,方始烟飞火灭,连众人尸首一齐化灰沉入海底。
王泽杰见这么一来,干手净脚,再无半点痕迹,心想义父行事虽然狠辣了些。
毕竟是老江湖,非己所及。
三人穿林向南而行。
走到第二日上,才遇到七八个采参的客人,一问之下,原来此地竟是关外辽东,距长白山已然不远。
待得和那些采参客人分手……
周芷若道:
“义父,是否须得将他们杀了灭口?”
王泽杰喝道:
“芷若你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