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儿和小昭待我情意深重,离儿更是自幼便心中以我为夫,我心也已以她为妻。
虽无婚姻之事,却有夫妇之义。
而小昭也是我妻子之一……
现在她们生死未卜,我何忍即行另结新欢?”
谢逊沉吟道:
“这话倒也说得是,依你说那便如何?”
王泽杰道:
“依孩儿之见,孩儿今日先和周姑娘订立婚姻之约,助她疗伤驱毒……
这就方便得多。
倘若天幸咱们得回中土,待孩儿手刃赵敏,夺回屠龙宝刀交回义父手中……
那时再和周姑娘完婚,可说两全其美。”
谢逊笑道:
“倒想得挺美。
要是十年八年,咱们也回不了中土呢?”
王泽杰道:
“三年之后,不论咱们是否能离此岛,就请义父主持孩儿的婚事便是。”
谢逊点了点头,问周芷若道:
“周姑娘,你说怎样?”
周芷若垂头不答,隔了半晌,才道:
“我是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儿家,自己能有甚么主意?
一切全凭老爷子作主。”
谢逊哈哈笑道:
“很好,很好。
咱三人一言为定。
你小俩口是未婚夫妇,不必再有甚么顾忌。
无忌,你给我的儿媳妇驱毒罢。”
说道大踏步走向山后,留下王泽杰和周芷若在山洞里。
王泽杰道:
“芷若,我这番苦衷,你能见谅么?”
周芷若微笑道:
“只因是我这个丑样的,你才推三阻四……
要是换了赵姑娘啊,只怕你今晚就……”
说到这里,转过了头,不好意思再说。
此刻,周芷若回过头来,见他兀自怔怔的出神,站起身来,便要走开。
王泽杰伸手握住她手一拉。
不料周芷若功力未复,脚下无力,身子一晃,便倒在他怀里,挣扎不起来,嗔道:
“我是一生一世受定你的欺侮啦。”
王泽杰见她轻颦薄怒,楚楚动人,抱着她娇柔的身子,低声道:
“芷若,咱俩幼时在汉水中一见,不意竟能得有今日。